“哼!你小子說的可是輕巧,佛法高深的和尚我們又不是沒有找過,可結果呢?”
村長的怒火順勢爆發了出來,不提這種事情還好,一提他就想起了向善村請和尚做法事的事情。
請個和尚還不簡單,但就在做法事的時候,那河裡的水卻更加的殘暴了,就如同海嘯一般,掀起來竟然有五六米高。
河神大怒,然後那些個和尚便被吞了去,不見屍首。
而且之後又送了對童男童女這才平息了河神的不滿。
“呃……這次我請的人一定能夠降服河神!”楊瀾拍著胸脯對村長保證。
但是村長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直接下命令,將楊瀾繩捆索綁。
“村長,村長。你這是……”
“楊瀾啊,我們可不能再死無辜的人了!”村長嘆了嘆氣,又繼續說道,“你先下去找河神理論理論吧,如果不行的話,你那對子女應該也能湊合,就看河神是否滿意了吧。”
“村長!村長!你怎麼能夠這樣啊!再順著那所謂的河神,我們村子都得完蛋啊!”楊瀾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高聲叫喊。
“給我先關起來!”村長並不想再理會楊瀾,轉過身去,命令村民將他先關押起來,準備明天祭祀。
然後丟下去餵魚,如果河神接受的話,便今年無事,風調雨順。
要是河神發怒的話,那就只能按照順序丟下一家的童男童女下去了。
楊瀾被村民們關押進了一個小黑屋,周圍還關門派了兩個人看守著他,生怕他跑了。
夜幕四合,楊瀾無心睡眠,明天就要被扔下去餵魚了,任誰心態也不能那麼好。
楊瀾呆呆的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唯獨只有月光與之作伴。
寒冷、孤獨與絕望在內心深處複雜交錯,突然之間,眼眶的淚珠便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想念自己的家人,想念自己的過往,甚至想到了自己死後那群人會如何的對待自己的妻兒子女就感到悲痛。
麻木中帶著迷惘,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本來以為這條命就這麼給了,但黑夜之中突然劃過的一道金光讓他有了希望。
一粒豌豆大小的金光從窗戶溜了進來,在空中盤旋一陣子後,竟然漸漸有了人的形狀。
楊瀾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師傅陳諾。
“師傅!”楊瀾的眼淚再次決堤,一把衝了上去,跪倒在師傅腳下。
“噓。”陳諾連忙將楊瀾的嘴巴捂住示意他不要太大聲的叫喚,也幸好負責看守的人都困了,這才沒有什麼事。
“嗯嗯。”楊瀾點了點頭,陳諾這才鬆開了手。
“師傅。”他壓低聲音對著陳諾說道,“師傅,我該怎麼辦啊,明天他們就要將我扔進河裡餵魚了。”
“呵呵呵。”
“我的乖徒兒,你放心吧,沒事的一切都有貧僧在呢!”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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