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諾猜測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文章,不然一個書生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欸。”陳諾的話一下子說到了候尚城的心坎上,他撥出一口氣,望著陳諾王富貴兒,“英雄可能不知道啊,我們衡城最近鬧大饑荒,我們是被逼無奈啊。”
說著,候尚城的眼淚就湧了出來。
“大饑荒?”王富貴兒皺著眉頭,“不可能啊,衡城和江城距離不遠吧?衡城鬧大饑荒,怎麼江城沒有。”
王富貴兒注意到了十分關鍵的一點,衡城與江城之間不過三十里地的間隔,如果說衡城鬧了大饑荒,江城也能夠倖免於難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王富貴兒懷疑候尚城在說謊。
“英雄我們真的沒有欺騙你們啊。”馮明遠從恐懼的深淵之中掙脫了出來,聽他們說話好久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插嘴道。“說來也奇怪,我們衡城一直都是風調雨順的,偏偏就是這兩個月,就變成這個樣子。”
“真的就很奇怪啊,而且糧食還會突然的減少。”馮明遠說著自己經歷的鬼怪事情,不禁搖頭嘆息,“我們衡城怕是惹怒了什麼妖神啊。”
竟然還有這種怪事情!
陳諾和王富貴兒相視一望,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這麼說的話,那的確很有可能遭遇妖邪什麼的啊。”周雪雪嘟著嘴巴,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要是那樣的話,我們算是來對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給我們帶路吧!”陳諾讓王富貴兒和劉智勇將候尚城和馮明遠從柳樹上鬆開。
解脫束縛之後的兩人,對陳諾和王富貴兒是感激涕零,“這位大法師,我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謝謝你們。”
“至於,帶路的話……”馮明遠望著弟弟候尚城,露出可憐的模樣,然後又看著陳諾,“大師傅,你看我們這一天到晚的,滴水未進。這……”
“王富貴兒,將糧食和水分給他們一點。”陳諾十分痛快的就答應了,可是王富貴兒卻遲疑不動。
“王富貴兒,你難道沒有聽見為師的話嗎?”
王富貴兒死死的攥著手中的糧食水物資,一臉的不情願,“師傅,你剛才沒有聽見他們說嗎?衡城鬧大饑荒,要是把食物分給他們一點,那我們四個吃什麼啊?”
王富貴兒這番言論徹底惹惱了陳諾,雖然說他說的這些都是對的,自己吃飽了才行啊,而且自己這邊四張嘴巴呢。
車上帶著的糧食本來就不多,這還要分給他們,王富貴兒不捨得,雖然自己有錢,但是到了饑荒的地界,錢都沒用。
認都不帶認錢的,糧食吃的才是硬通貨。
陳諾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他皺著眉頭盯著王富貴兒。
被這種能夠貫穿身體的眼神凝視,就算王富貴兒在不心甘情願,也沒有辦法。
王富貴兒不情願的將食物和水分給了候尚城與馮明遠。兩人不勝感激,跪倒拜謝過後,便囫圇吞棗的吃了起來。
吃相別提多難看了,不過,只要有了食物,誰又會在意這些呢。
陳諾看見兩個人這般狼吞虎嚥的模樣,心裡不禁嘆息,此刻衡城的大饑荒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等到候尚城和馮明遠吃完後,所有人才再次啟程。
由候尚城和馮明遠帶路,一路上非常的順利,並且還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衡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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