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你看什麼呢?”程汐磕完頭之後,才看到霍特在看右前方的墓碑。
霍特收回視線,“沒什麼,看到那裡有一個人。”
他是見過程德的,也清楚這是一個多麼混賬的人類。
但他並沒有把剛才縮回頭的那個人往程德身上想。
原因有二,一是氣味不同,那個方向傳來的味道有點餿,像是一年沒洗澡的臭味。
二是形象不同,他只看到一個亂糟糟、黑黝的人臉,跟程德的形象十分不符合,壓根就沒往那想。
程汐什麼也沒看到,便道:“估計也是來祭拜的人吧。”
“霍特別看人家了,你也給我外公外婆磕個頭吧。”
霍特:“……好。”
他學著母女倆那樣,跪在墓碑前,他從出生到現在,除了父母沒有跪過任何人。
但這次不同,他們是程汐的外祖父母,值得他跪拜的。
在他磕頭的時候,程汐再次陪著他跪了下去,笑著給外公外婆介紹。
“外公外婆他叫霍特,是你們的外孫女婿哦,他對我很好的,媽媽也要跟著我們一起生活了,你們在下面就不要操心了,有時間我們還會再來看你們的。”
說完,又結結實實磕了兩個頭。
磕完頭之後,他們就回去了。
直到他們離開很久,程德才從墓碑後面冒出頭來。
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裡閃過什麼。
由於戰艦上有足夠的空間,母女倆恨不得把家都搬到上面去。
一些老物件,看了又看捨不得留下。
霍特自然是無所謂的,要是她們真想把這棟房子也給搬走,那他估計真會想想辦法,把房子給鏟走。
獸人做事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只不過糾結的是母女倆,明知道有些東西帶走其實也沒什麼用,只是心理上舍不得而已。
最後還是程汐狠心道:“算了媽,這些就不帶了,萬一什麼時候我們就回來了,到時候家裡空蕩蕩的不更淒涼?”
“唉,汐汐你說得有道理,那就不拿了。”許嵐不捨地將東西又放了回去。
他們已經定好明天晚上走,母女倆會分外珍惜最後留在地球上的時光。
白天,霍特開始整隊,返程也是一次長途旅程,他考慮到岳母不一定習慣跟獸人相處,便往他們所在的戰艦上只調了兩個助手,其餘獸人士兵都分攤到其他飛船上。
就在霍特安排的時候,許嵐打算出去買點返程路上吃的東西,順便跟街坊鄰居們告個別。
就說她們要搬到國外去住了,這樣他們常年不回來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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