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很清楚,但意思卻很簡單。
廣成子能透過闡教的考驗,還能當上大師兄,說明他的修為、悟性、血脈,都是頂尖的。
當然,他們也看不上這種門檻很低的截教。
事實上,就連旁邊的玄都,他也看不上。
雖然他一口一個師兄,一口一個師兄的叫著,聽起來很是親熱。
但對廣成子而言,人族也是化形而成,就像是從水裡孵化出來的。
他本就是人類,所以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玄都聞言,面色淡然,看向金鰲島,並未答話。
就好像他來到這裡,只是完成了父親的命令,對其它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廣成子不怒反喜,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容,目中的異樣之色更濃。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師叔的面子上,他才不會和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一起來。
這幾個月來,他們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
真是個木頭!
廣成子更是感覺,莫非當初建造玄都之時,遺漏了一道工序?
“進!”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也在這一瞬間。
金鰲島,紫芝崖頂,碧遊宮內,突然響起了水火仙童的聲音。
話音落下,碧遊宮中飛出一條潔白如雪的拂塵大道,瞬間抵達了廣成子與玄都面前。
“是嗎?是那個小子。”
“師兄,這小子的肉身,與你的紫金葫蘆同出一源。”
廣成子看向玄都,微微一笑。
很明顯,他對水火仙童很是熟悉。
不過,哪怕這樣,玄都也沒有絲毫反應,反而一步一步,踩著一條雪白的拂塵,走向碧遊宮…
廣成子見此,連忙跟了上去。
剎那間。
二人踩著拂塵,走出碧遊宮主殿。
隔著大門,他就看到了對著祭壇頂禮膜拜的上萬截教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