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廣成子同意與我切磋,我若是敗在他手中,豈不是大賺特賺?
不過。
廣成子聞言,也是大喜,因為周元的這番話,讓得他心中一喜。
是是是!焦急,焦急。
這樣的人,也能稱得上是陣法師?
你這是在吹牛嗎?怕我拆穿你?
好吧,今天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不好意思!
我要拆穿你這偽宗師的面具。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廣成子雙目放光,唇角微微翹起,似是有了天大的發現。
“這怎麼行?“好了,我們開始佈陣吧!”
“我對陣法之道,略有涉獵。”
“久聞截教首徒在陣道上的天資驚人,今天能來此,當然是要領教一二了!”
這三個字……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不過,氣氛還是很緊張的。
這句話的意思,有兩個。
一種是稱呼,彼此以‘我’、‘道友’相稱,這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不承認自己和截教弟子是同門!
這分明就是在說,周元,根本就沒有資格!
二是因為他對陣法也有一些瞭解,但在比賽之前,他就已經給自己挖好了一個陷阱。
等他贏了,再跟周元等人說,他對陣法也只是略通皮毛,但要說起陣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渣渣!
話音剛落。
廣成子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截教弟子們殺人的準備。
只是。
出乎他意料的是。
這一次,他又一次失望了。
許多截教弟子,非但沒有敵意,反而面帶笑容。
“真是可悲,說得好有深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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