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很有耐心的揍了尹鴆三天,讓她充分領教到了他的厲害,領教到了超凡力量以外的硬實力。
他每一拳都會讓尹鴆像被裝甲車正面撞上,骨頭斷掉的聲音從胸腔傳到顱腔,震得腦子嗡嗡響。
血源素注入後,斷掉的骨骼和破損的臟器都會很快長好,這個過程像是有人拿著鈍刀在她血肉裡來回戳,也非常不好受。
但是尹鴆沒有認輸和求饒,只有越挫越勇的怒火!
在這一點上,她和盧西亞驚人的一致。
維克多站在場中央,像一棵釘進地裡的鐵樹,紋絲不動。
每一次尹鴆感覺自己就要打到他了,他都會在半秒不到的時間內發動反擊,反應速度和出招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他的軀體更是硬得堪比合金,昨天尹鴆按照盧西亞打急眼的脾氣,中途用了戰術匕首,維克多沒躲,匕首劃破維克多的衣服,卻只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
尹鴆嚴重懷疑自己的極限速度在維克多眼裡就是老年人打太極,極限力量就是貓貓撓癢。
被打飛的次數多了,尹鴆開始學會用身體去感受,維克多的拳頭還沒到,她的肋骨就開始發緊,那是身體記住了疼痛的感覺。
到了第三天,她開始能躲開第一拳,第二拳,在第三拳之前退到安全距離。
維克多停下來看她,眼底的光逐漸明亮。
“不錯。”他說,“S717這具身體各項數值的確是比你原來差一些,也沒有攻擊型超凡能力,但這也算是一個新的開始,讓你能夠重新重視自己的軀體力量。”
尹鴆喘著氣,渾身是血,聞言‘切’了聲。
維克多盤腿坐在地上,示意她也坐下。
尹鴆啐掉嘴裡的血,隨意坐在維克多身邊。
“三十年前,那時還沒有血疫,”維克多回憶著過去,慢慢說起來,“我去東方學了十年武技,那邊的武道修行者用呼吸法調動身體的氣血,給肌肉和骨骼補充能量。”
“血族沒有呼吸,但我們的血液裡有特殊的力量。血疫之後,我花了十幾年不斷驗證嘗試,才把東方古武和血族的特點融在一起,創造了一套自己的修煉方法。”
維克多抬起頭,看著尹鴆。
“我叫它血肉苦修法。”
尹鴆的心臟猛烈地跳了一下,她努力維持著盧西亞那副傲慢的嘴臉,嘴角往下壓了壓,像是興趣不大。
但她過於明亮的眼神出賣了她,維克多看到了,沒戳穿。
“血肉苦修法分四層,第一層,血液迴響。”
維克多閉上眼,尹鴆突然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安靜,不是環境的安靜,是維克多身體的安靜。
他坐在那裡,像一潭死水,像一塊石頭,像什麼都沒有。
“你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沉進身體裡,去聽自己的血液流動的聲響,血族沒有心跳,但血液比人類更有活性,它仍在流動,從頭到腳,從指尖到心臟,每一滴血都有聲音,你要聽見它。”
他睜開眼。
“第二層,血液潮汐。”維克多握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當你能聽見血液的迴響後,你就可以讓它加速或減速。把血引到拳頭上,拳頭就重,引到雙腿,速度就快,把血從傷口處引開,就能暫時止血,把血集中在大腦,反應就更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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