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說完後,孩子們圍了上來。
六個小腦袋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問著同一個問題——
“真的可以嗎?”“現在就開始?”
知更鳥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孩子們齊平。
“肯定可以呀。”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那個最先開口的小女孩抹了把臉上殘留的淚痕,深吸一口氣,用稚嫩的嗓音哼出了第一個音節。
其餘的孩子們,也一起哼唱了起來。
那是《使一顆心免於哀傷》的曲調。
剛才因為戰火而中斷的旋律,被西五歲的孩子們重新拾了起來。
六個聲音參差不齊,音準歪歪扭扭,節拍有快有慢。
但那些稚嫩的嗓音攪在一起,混進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炮聲裡,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力量。
知更鳥沒有糾正他們的音準,也沒有打斷他們的節奏。
她只是安靜地聽著,手裡的蠟燭火焰跳了跳,映在她臉上。
“她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喜歡。”
知更鳥輕聲說。
……
【虎克(被天幕的情緒感染):每一個自己,每一個願望,知更鳥姐姐都不想放棄……】
【卡美麗(身為攝像機,擦了擦眼角的鏡頭,作流淚狀):這就是知更鳥小姐一路走來的全部歷程嗎……太珍貴了。】
【老奧帝:喔嗬嗬,正是這樣的她,才會成為眾望所歸的諧樂之子,在諧樂大典獻唱。】
【星期日(終於開口了):……謝謝。】
【星(有些懵):啊,謝什麼?】
【星期日:謝謝天幕背後的那位,讓我看到了妹妹不曾告訴我的那些事。】
【知更鳥(有些不好意思):哥哥……】
……
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內,星偏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星期日。
這位橡木家系的前任家主正盯著天幕,背挺得筆首,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
他的坐姿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可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大概是因為星期日這段時間太專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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