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告解】而來,老朋友。”
“我多想聽聽,死亡給你何種感受——”
“我曾死過一次,卻又重返塵世。”
“若你也如此幸運,我們是否……行向殊途?”
他凝視著米哈伊爾那張蒼老的臉,聲音低沉得如同夢囈。
“——在我看來,你能夠懷抱希望,正因未曾首面註定的死亡。”
“你會怪罪我嗎?米哈伊爾。”
“你會嗎……”
說到這裡時,他抬起頭望向流夢礁深暗璀璨、倒映這【黃金的時刻】的夜空,再度開口道:
“我試著揭開希佩的第三重面相,可我錯了,那並非【繁育】。”
“可命運如此仁慈,藉此令我發覺——”
“【繁育】竟能以蝗災造就的恐懼,不斷喚起人們對【秩序】的祈求。”
“寰宇蝗災肆虐之時,亦是【秩序】空前鼎盛之時。”
“可此後,神主(太一)卻主動掀起神戰,促成了自身的隕落——”
“祂不希望【秩序】,踩上謊言的神階。”
……
【黑天鵝:後面關於【繁育】的這一段話,似乎並沒有在先前的天幕出現過。】
【馭空(想起了自己己故的老友):這樣的秘密,他也只能來此傾吐了。】
【閉嘴: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呢。】
【花火(模仿歌斐木的語氣):小灰毛啊~你我仍是行於殊途,再相見時亦要遭你唾罵……】
【星:?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花火(知道無法借用,只是故意調侃道):小灰毛啊~我也想借你的【鐘錶把戲】耍一耍。】
【星:但是,我拒絕!】
……
記憶的最後,米哈伊爾身旁的歌斐木嘆息道:
“祂也錯了。”
他以略帶沉痛的口吻喃喃自語:
“神主欲將公義還於人世,人們向他祈求的……並非公義,而是【無需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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