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因呢?現在你有眉目了嗎?”康士坦絲問。
流螢轉過身,自顧自地往前走了幾步,沒有讓康士坦絲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卡芙卡和穹找到我的那會兒,我剛結束了作為格拉默鐵騎的……”
“……最後一戰。”
“帝國就此覆滅,一切限制都不復存在,綠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
“而我也第一次,接觸到了格拉默鐵騎真正的命途力量。”
流螢閉上眼睛,左手輕輕按著胸口,聲音裡帶著無法化解的悲傷。
“那時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為【活著】的死亡。”
【遐蝶:名為【活著】的死亡……】
【克拉拉:這……太殘酷了。】
【康士坦絲:【繁育】……蟲群瘋狂地繁衍,或許也是因為它們的生命太過短暫,這是它們對抗虛無的唯一方式。】
【波提歐(語音轉文字):寶了個貝的!這幫議會的小可愛,這他嗚嗚伯的不是把人當消耗品嗎?!】
……
“繁育?”康士坦絲重複了一遍,“那才是格拉默鐵騎的力量來源?”
“是啊,”流螢轉過身,重新看著她,“我曾見過這樣的場景,在歸屬的王蟲死後,蟲群會徹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和格拉默鐵騎一樣,它們沒有被賦予‘自我’,【離群】的那一刻,就己經死去了。”
“失熵症,也是如此。”
流螢再次看了一眼AR-214的殘骸,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能幫我帶她離開嗎?”
“我不想讓她獨自留在這裡。”
“在一切結束後,我想將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樣。”
康士坦絲微垂眼眸,點了點頭:“樂意效勞。”
她抬起右手,對準AR-214的殘骸,此刻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她想要逃離命運,最終卻還是在匹諾康尼與蟲群抗爭至死。”
“命運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辯。”
……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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