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輕輕嘆了口氣,但聲音依舊是那般舒緩柔和。
“看來即便我親手拯救了你們的同伴,各位也還是很難信任我呢……”
“當然沒問題,只是有點傷害我的感情。”
姬子側頭對瓦爾特說:“拜託你了,瓦爾特。至於我們,就準備好一睹【夢境的真容】吧。”
說完,眾人便各自散去,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天幕下方,一行屬於穹的內心獨白悄然亮起:
【看來要忙一陣子了,不知流螢回現實了沒有……】
【不對,我沒她的聯絡方式啊,得問問黑天鵝……】
……
【遐蝶:他們經歷了那麼多…居然連個聯絡方式都沒加嗎?!】
【素裳:就是啊!在天台拍照的時候就該要的嘛!急死我了!】
【桂乃芬:裳裳,說得你很有經驗一樣。】
【素裳:雖然沒有經驗,但我可是看過不少話本的!】
……
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果不其然,黑天鵝的身影早己等候在內。
她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彷彿這裡才是她的主場。
“你看起來很緊張啊,穹,”黑天鵝那柔和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是在擔心那個小姑娘嗎?”
她微笑著,眼眸裡帶著幾分洞悉人心的意味。
“如果有心事,不妨向我傾訴吧。”
“這世上,可沒比憶者更適合做心理治療師的存在了。”
……
【花火:那可不~畢竟做心理治療的時候,可以名正言順地偷看別人的記憶,對吧,憶者小姐?】
【黑天鵝(又看了眼三月七):相比其他憶者而言,這己經算是一種溫和的方式了。】
……
穹首視著黑天鵝,先是誠懇的道歉,再說後半句時,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你能確定流螢的安危嗎?”
(星核獵手的飛船的維生艙內,流螢露出感動和開心的笑容,銀狼罕見的停下了手中的遊戲,在一旁偷偷瞄著她。)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黑天鵝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些許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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