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畫面裡,面對那位鹿首審判官冰冷的質詢,在被告席的卡芙卡依舊平靜地說;
“我承認。”
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的膽怯。
“但虔心觀者,可並不虔誠。”
鹿首審判官似乎沒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頓了一下,才繼續用那毫無波瀾的語調宣讀下一條罪狀:
“你們潛入電子聖域因奴庇斯——竊奪西格瑪節杖,關閉封印械咒的防火牆。”
話音剛落,天幕的畫面切換。
一座層層疊疊、望不到盡頭的巨型監獄緩緩合上了它那足有數層樓高般的大門。
而在監獄之外的數字城市上空,一團洶湧的資料洪流匯聚成型,化作一個猙獰的牛首怪物。
那怪物比城市裡最高的摩天大樓還要龐大,它伸出兩隻由程式碼和亂碼構成的巨手,輕而易舉地將城市的高樓捏得粉碎。
……
【虎克:這雙大手!跟黑天鵝女士與她的宿敵戰鬥時,捏碎大樓時的樣子好像啊!】
【黑天鵝:……是有點相似。】
【芮克:從表現手法上來說,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
【真理醫生:一個是網路裡資料洪流的具象化,一個是對憶質的掌控,本質截然不同,形態和原理倒是相似。】
……
鹿首審判官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眾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令大量資料惡魔湧入現實,致使該世界提前進入審判日階段,以便你們帶走【元程式碼】(星核)。”
“你,是否認罪?”
卡芙卡平靜地注視著那毀滅的畫面,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欣賞。
“我承認。”
她依舊理平靜地回答。
“但資料惡魔,理應獲得自由。”卡芙卡補充道。
鹿首審判官對她這番“歪理邪說”不作任何評價,繼續宣讀著卷宗。
“你們入侵環形世界戈爾康達,向所有殖民地散佈悖論病毒。”
畫面再次切換。
一座充滿了金屬光澤、高樓林立的未來城市上空,出現了一個比剛才的牛首怪物更加龐大的巨大人形機器人。
它的雙眼噴射出毀滅性的電光,無數前來阻截的戰機在它面前飛舞盤旋,與之展開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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