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砂金沒有開口，夏布羅似乎打開了話匣子，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死亡？哼，這類題材早就爛大街了。”老頭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我還在愛德華醫生那兒買到過呢。”
砂金挑了挑眉，雖然腦袋裡【同諧】的影響越來越明顯，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說是什麼……只此一份的高檔匿名捐贈品，實際上爛極了，全是噱頭。”夏布羅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彷彿那個糟糕的夢泡就在眼前。
“效果太差勁，一開始是個長滿眼睛的怪物，也不講個前因後果，照著你肚子首接就來了一刀……”
老頭打了個哆嗦，似乎那那一刀的幻痛還殘留著。
“之後除了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點高樓和燈光，就只剩下天旋地轉了。”
“那種墜落感……嘔，差點給我當場暈吐出來。”
……
【希兒（語音轉文字）：臥槽，這是讓他買到真貨了！那怪物不就是我們在天幕裡見到的那個嗎？！】
【知更鳥：這恐怕是真正的記憶…就是不知道是誰捐贈的……】
【星：不會又是老桑博吧？他在夢泡裡搞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桑博：天可憐見！老朋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能不能別把所有壞事都賴到我頭上？】
……
砂金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社交微笑。
他平靜地詢問：“……就只有這些？”
“不然呢？”夏布羅翻了個白眼，伸手招來服務生續杯。
“別太指望匹諾康尼電影業的基本盤……那群搞創作的，腦子裡除了蘇樂達就是紙醉金迷。”
他嗤笑了一聲，搖著頭說道：“他還管這種東西叫做【先鋒藝術】呢，可笑吧？也就是騙騙你們這些外地來的傻小子。”
砂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說的是啊，這種沒有邏輯的東西，確實稱不上藝術。”
“不打擾您了，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
說完，他又抓了一把寶石放在桌上，轉身離去。
夏布羅看著那一堆閃閃發光的石頭，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便轉過頭繼續對著酒杯唉聲嘆氣。
砂金雖然走得瀟灑，但腳步卻比之前沉重了不少。
他一邊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邊自顧自地繼續思考。
“長滿眼睛的怪物，這描述倒是和那個被稱為【死亡】的憶域迷因很像……”
他在腦海中快速檢索著己知的情報。
“可高樓和燈光……這些東西和死亡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在高樓上被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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