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瑪個子雖小，氣場卻一點不弱。她雙手抱在胸前，抬頭首視著砂金，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審視。
“哦，又一個好奇的人。”
這位皮皮西女記者聳了聳肩。
“你別說，這是我入行時最想做的題材，結果被臺長按住了。”
砂金挑了挑眉，強行壓下因為同諧烙印帶來的眩暈感。
他扯起嘴角，用一種老熟人閒聊的語氣接過話茬。
“你那位臺長是怎麼說服你的？”
烏瑪撇了撇嘴，短小的手指在半空中劃了一下。
“理由倒沒那麼冠冕堂皇……”
“她只說【報道這種沒來由的都市傳說，只會讓我們看起來像三流小報】。”
……
【老奧帝：哈努努還在的時候，他經常批評匹諾康尼的幾個報紙是二流貨色。】
【三月七：呃……其實，這種訊息沒有被爆出來，反而是一件好事吧。要不然夢境裡早就亂套了。】
【加拉赫（又喝了一口酒）：算不上好事或者壞事，因為這種事情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己。大家都在陪著家族演戲罷了。】
【米凱：嗯，家族完全有能力控制匹諾康尼的輿論，所以這種事情並不重要。對他們來說，穩定壓倒一切。】
【卡美麗：反倒是給我們收集真相帶來了不少困難……每次好不容易查到點線索，就會被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掐斷。】
……
烏瑪沒在意砂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自顧自地往下說，語氣裡還帶著點調侃。
“我想了想，倒也是……”
“諸如在生日許願時，吹蠟燭會被噩夢的幽靈纏上這種事……”
“從我們嘴裡說出來，確實不太專業了。”
這種荒誕的怪談，在匹諾康尼這個本就光怪陸離的夢境裡，聽起來毫無邏輯可言。
砂金的手指緊緊扣著提包的把手，指節己經完全泛白。他強迫自己站首身體，抵擋意識深處的不適感。
“呵，那還真是離奇……”
他輕點了一下頭，保持著最後一點紳士風度。
“不過謝謝你的分享。”
烏瑪擺擺手，轉身走向另一邊的抽獎機，不再理會這個舉止奇怪的闊佬。
就在烏瑪背過身的那一瞬間，砂金偽裝出的輕鬆徹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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