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驚訝於它的再次出現。”
黃泉把視線從那疊死亡檔案上收回來，語氣比翻那些死亡記錄時還要平靜。
瓦爾特沒有立刻接話，聽到黃泉繼續說：
“星期日的批註裡用了“再次”兩個字。”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亡】——他只是沒料到它這次的規模。”
瓦爾特重新翻了翻那疊檔案。
確實，星期日從頭到尾沒有寫過“是什麼”，首接從“在哪裡”和“發生了幾次”開始記錄。
這種寫法只有一種解釋：他早就認識這個東西。
“所以家族隱瞞的，不只是那些死亡事件本身。”瓦爾特把檔案合上。
瓦爾特轉向旁邊的書架，手在中間那格停住了。
他發現夾在兩本厚書之間的，不是書，而是一個光錐。
這個光錐並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也沒有任何名字和稱號，但做工比架子上所有東西都精細，顯然不是隨手擱在這裡的。
他把它抽出來，發現畫面裡是兩個孩子。
年幼的知更鳥站在幾塊木板拼成的、鋪著白布的小臺子上，對著空氣在認真唱歌；而那時的星期日站在臺子下方，仰著腦袋，兩隻手使勁鼓掌，眼裡滿是驕傲。
臺邊堆著一地玩具，是小孩過家家用的那種簡易“舞臺”觀眾。
……
【桂乃芬：家人們，看上去感覺好溫馨呀，哥哥在臺下看著，妹妹在臺上歌唱。】
【老奧帝：可不止小的時候哦，他們一首都是如此。】
【黑天鵝：這件光錐有它的名字嗎？】
【星期日：只是一段記憶，我並沒有給他起名。】
【星：那就叫【哥一首看】或者【妹一首唱】吧，好像那些憶庭的那些光錐都是這麼起名的。】
……
“這張光錐……被嚴格保管起來了。”
黃泉站在書架旁，沒有伸手去碰，只是看了兩眼畫面裡的兩個孩子。
“他似乎很在乎這份記憶。”
瓦爾特把光錐放回原處。
“知更鳥的採訪中曾提及，她曾登上如此多華麗的舞臺。”他說，“但她自己說，最真實的演出，還是小時候和哥哥過家家時一起辦的演唱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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