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聽完幻影的質問，平淡的回答道：
“【鑽石】向來看重結果。”
“只要我能創造出的價值遠高於成本……過程和手段就不是問題。”
……
【星：一場豪賭，朋友。】
【砂金：勉強賭贏了，朋友。】
【希兒（語音轉文字）：這就是公司的風格嗎？】
【翡翠：這只是戰略投資部的風格，市場開拓部可比我們血腥多了。】
【波提歐（語音轉文字）：寶了個貝的，你們公司還真是一窩小可愛。】
【斯科特：我們那叫——狼性文化！】
……
天幕畫面中，砂金克服著腦海裡那一波接一波的刺痛，緩緩開口。
視野邊緣的紫色光帶還在不停跳動，但他的語氣卻反而放鬆了下來。
“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騙過家族？”
“【存護】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發揮作用。”
“儘管效用會大打折扣，但對我來說……”
砂金微微頓了頓。
“足夠了。”
幻影聽到這番話，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立刻跳出來嘲諷或者調侃。
他站在原地，安靜了兩三秒——這是他第一次在砂金面前沉默這麼久。
隨後，幻影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
“我真的有點好奇了。”
幻影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本體。
“為什麼你邁出的每一步都在鋌而走險，為自己準備的選項永遠伴隨著強烈的自毀衝動？”
“難道你真的相信【風險越大，回報越高】？”
幻影歪了下頭，露出一個意味複雜的表情。
“看不出你對公司如此忠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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