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首視著波提歐，聲音很平穩，不帶一絲波瀾：“IX從不偏視任何人，這才符合常理。”
“祂有什麼理由授予凡人力量？這在智庫的任何一條記載中，都完全悖逆了【虛無】的本質。”
面對丹恆這份嚴謹的質疑，波提歐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意外，更沒有反駁。
他只是非常隨意地笑了笑，露出了尖銳的牙齒，然後繼續說道。
“那你一定知道，令使也可以隱瞞自己的身份。
“甚至對不少人而言，這麼做反而更好。”
他揚起下巴，衝著丹恆挑起眉毛：
“不然的話，那就意味著要走上銀河廝殺的大舞臺。甚至往嚴重了說……”
波提歐故意拖長了尾音。
“背叛所行的命途。”
天幕外的聊天框裡，彈幕立刻因為這句話炸開了鍋。
【閉嘴：命途大舞臺，夠顛你就來。】
【寒鴉（碎碎念道）：那一個人要是所行在多個命途，豈不是……】
【星：豈不是成為銀河球棒俠？】
【刻律德菈：聽說每一位絕滅大君，似乎都擁有【毀滅】以外的命途力量。】
【海瑟音：凱撒大人，正是如此。】
【刻律德菈：吾只是好奇，行於【毀滅】的絕滅大君，若最終不去【毀滅】自己所行的【毀滅】命途，是否也算作一種對命途的背叛？】
【素裳：被繞進去了，完全聽不懂……】
天幕畫面中，波提歐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談。
“我就有幸見識過一位【歡愉】令使。”
“單看外表，跟那幫假面愚者裡最墊底的小丑根本沒區別。”
“要不是老子運氣好，在酒館裡硬生生把它灌醉了，還真不知道對面的身份這麼‘顯赫’。”
聽到這段神奇的遭遇，彈幕區的討論畫風瞬間歪了。
【星：這聽上去就很歡愉。】
【克拉拉：它？這位【歡愉】令使不是人類嗎？】
【波提歐（語音轉文字）：誰知道他們是他嗚嗚伯的什麼東西，沒準只是一個見鬼的面具呢。】
【星：我覺得應該是佩佩！它當過絕滅大君！】
【艾絲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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