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聳了聳肩,十分自然地往另一條街的方向溜達過去。
嘴裡還在哼著一段知更鳥唱過的小曲。
天幕的畫面在這裡緩緩暗了下去,匹諾康尼的霓虹和喧囂被黑色一點一點地吞掉。
首到螢幕上只剩下純粹的、不透光的黑。
然後——
一個聲音從黑暗裡傳了出來,是一個位女孩的聲音。
天真爛漫,帶著一種只有小孩子才會有的、毫無防備的好奇:
“哥哥的話,我不明白……”
她像是在認真地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語句之間停了一小下。
“對小鳥來說,飛翔……也需要問【為什麼】嗎?”
……
黑色的畫面徐徐變亮,現在天幕中心的,是一隻被捧在手心的鳥。
那是一隻很小的鳥,身體的主色調偏白,喙部和翅尖染著一層淡淡的紫。
小鳥縮成一團,並沒有表現出恐懼或者掙扎,安靜地依偎在一雙稚嫩的手掌心裡。
它們,構成了天幕全部的畫面。
……
【星期日(陷入了往日的回憶):……是那隻諧樂鴿。】
【卡美麗(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知更鳥小姐的聲音?】
【三月七:知更鳥小姐小時候的聲音就己經非常好聽了!】
【素裳:所以,鳥為什麼會飛呢?】
【星:拉帝奧教授會說,你還是去問智庫吧。】
【白厄:【鳥,為什麼會飛?】……聽上去是個很有哲理的問題。】
【瓦爾特(看了看白厄的ID,又看了看這個問題,一時有些啞然)……是的。】
……
天幕中,那隻灰藍色小鳥的特寫還在持續。
它偶爾抖一下翅膀,羽毛末端的紫色在光線下泛起細碎的反光。
知更鳥的聲音剛剛消散。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是少年時星期日的聲音,帶著一點沉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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