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這個街道附近場景好熟悉,好像是那位信仰【終末】的悼亡詩小姐也在那裡。當時我們去流夢礁,她還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謎語。】
【米凱:不久前,在天幕播放流螢小姐在天台的片段時,她離開了流夢礁,再也沒回來過。】
【老奧帝:那時我收到獵犬家系的報告,她似乎與在那裡維持秩序的獵犬們發生了衝突,原因未知。】
【三月七:不會是因為發生了【終末】相關的事情吧?那些信徒行動起來總是神出鬼沒的。】
【老奧帝:很遺憾,當時現場並無人發現有什麼異常。】
(此處對應第123、124章中後部分的劇情,興趣或者遺忘的朋友可以再去看一眼。)
……
星穹列車的智庫前,丹恆看著這些彈幕,手指快速翻閱著相關記載。
逆行於時間長河的信徒,他們的每一個舉動可能都在響應著某種未來的召喚。悼亡詩的突然離去,絕對不是巧合。但在沒有更多線索的情況下,所有的推測只能暫時擱置。
天幕畫面繼續推進。
知更鳥與米凱告別後,獨自一人順著石板路向幽深的暗巷走去。
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那些凌亂堆砌的建築擋住了大半光源。偶爾有幾個流夢礁的居民路過,也都行色匆匆,並未在意這位換了便裝的大明星。
她剛走到暗巷的一半,一道有些熟悉的女性聲音突兀地傳了過來。
“……知更鳥小姐?聽得見嗎?”
這聲音飄忽不定,帶著空靈的迴音,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知更鳥停下腳步,轉頭西下張望。
“這個聲音……”她喃喃自語,記憶中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這個清澈的聲線。
“在這邊——”
那聲音再次響起,指引著方向。
知更鳥順著聲音走去,拐進一條狹窄的岔路。
昏暗的角落裡,一支白色的蠟燭正靜靜懸浮在半空中。
蠟燭沒有底座,沒有托盤,就那麼憑空立著。
更詭異的是,蠟燭的燭心上,燃著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火苗沒有溫度,反而在西周投下了一層清冷的藍光。
……
【素裳:咦~好滲人。這大半夜的遇到一根飄著的蠟燭,還會說話,換我肯定拔腿就跑了!】
【桂乃芬:家人們,這也是一隻歲陽嗎?看起來不太像啊,顏色不對。】
【黑天鵝:是那位【焚化工】的風格,讓我想到了流光憶庭的那段時光。這種傳遞聲音的小把戲,在憶者中並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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