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幹什麼活,累死累活下來,一年也掙不到二十兩,那可是足足二十兩呀。
最後分析來分析去,定是林歲安昨日偷拿了,這還了得,那必須找回來呀。
林老三和林老西帶著幾個女眷去了老宅。
才知道林歲安他們去了鎮上,他們先是將老宅翻了個底朝天,連老鼠洞都沒放過,連一個銅板都沒找到。
後面打聽才知道林歲安帶著一家人去了鎮上,這是要將這二十兩銀子花光了。
林老三幾人急忙回到家將情況告訴給了林大柱。
大家本來想追到鎮上去的,可林歲安他們去的時間己經有點久了,再追去可能也作用不大,他們相信林歲安還沒那個膽子一次性花掉二十兩。
這才派林根生去村口等人。
到林家的時候,林歲平放開了林根生的衣領,一得到自由,林根生就跑了。
“爺,奶,他們來了。”
老林氏雖然傷的重,但此刻也顧不得了,顫巍巍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就開始罵。
“林歲安你個小賤人,幹什麼不好,做小偷,趕緊將銀子還回來,否則的話我別怪我不客氣,你這賤命都抵不上這二十兩銀子。”
二房劉氏也跟著罵了起來,她這一天都哭了幾次,這些銀子可是給她兒子交束脩的,沒了這銀子,這不是斷了她兒子的秀才命。
“小賤人,今日哪怕是天上的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你,小小年紀,今日敢偷銀子,明日就敢偷人,有娘生沒娘教的,今日我就替你爹你娘好好教教你。”
說著,劉氏啪的將房門開啟,手裡高高舉著掃把就往來人打去。
而站在最前面的里正被這掃把打了個正著。
掃把是竹條子,里正臉上立馬就有了紅痕。
里正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
里正之所以能作為里正,那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劉氏,你簡首就是個潑婦,平日裡你就是這般對大房的孩子的,枉景春是替你相公死的,你不對大房多加照顧,還心狠手辣,實在不堪為婦。”
劉氏也是嚇傻了,她哪裡知道里正會站在前面,雖然她相公考了童生,但是對里正還是十分敬重的,里正可是關乎到整個林家的賦稅,徭役好些重要的瑣事,就是往後她兒子去考科舉,也少不得要里正蓋章簽字。
劉氏的掃把掉落在地上,趕緊上前想檢視一番,“里正叔,我不知道是您在,我......我是氣紅了眼,你就原諒我這一次。”
里正用手揮開劉氏,“你莫要挨我,林大柱,你站出來和我說話。”
林大柱原本也是氣勢洶洶的準備將林歲安抓拿個正著,就是慢了劉氏一把,這會兒見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立馬將手裡的麻繩丟了,這原本是準備用來捆綁林歲安的。
“里正,快消消氣,我這就讓人將郎中喊來。”
說著瞪了一眼劉氏,“不長眼的東西。”
然後又吩咐對著林根生狠狠罵道,“討債鬼,傳個話都不會傳,里正來了都不知道說一聲,趕緊去把郎中找來。”
林根正對著林大柱怒目的眼,瑟縮了一下,趕緊一溜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