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長其實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正值他往上升一升的節骨眼上,事情鬧大了可不好。
林大柱等人一看到林歲安,劉氏就圍了上來。
“林歲安,你趕緊去和亭長說一說,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
“憑啥就這樣算了?我弟弟這罪白受了?不可能?”
劉氏急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求亭長給我一個公道。”
林歲安帶著林歲平就往裡走。
劉氏的聲音傳來,“你弟弟不是好好的嗎?又沒死。”
林歲安差點氣笑,還真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林歲安找到亭長,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亭長剛送走林景夏這邊的人,看到林歲安來了正好,“你來的正好,這個事情我正準備和你說一說,這個事雖然是林景夏的錯,但畢竟他是你的長輩,我看事情就不要鬧大了。”
“想必你在外面也見到了他的家屬,你看你有什麼要求,我儘量讓他們滿足你,事情呢就此作罷,這樣對你們雙方都好。”
林歲安知道亭長會和稀泥,別說現在了,在後世不都是先調解,能讓林景夏進監牢待幾天也算好了。
“亭長,不是我們得理不饒人,實在是我們害怕。”
說著,林歲安就將發生的事一股腦的全說了,包括林景春的死,把她賣了,以及後面分家之後的紛紛擾擾。
“我家就沒有一個主事的,我娘就和孩子一樣,弟弟妹妹也這麼小,剛剛在外面我那嬸子還說我弟弟不就是打破了頭,又沒有打死,根本不把人命看在眼裡,這樣鬧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就怕這次不給他一點懲戒,哪天真的鬧出人命來,可如何是好。”
亭長深深皺起了眉,原本還想調和一下這個矛盾,沒想到中間還發生了這麼多事,再者,到了如今還不知悔改,難道真的要打死人了才知道悔改嗎?
“我明白了,這個事我替你做主,你回去等著。”
“多謝亭長。”
林歲安帶著林歲平離開,林大柱等人還在外面等著。
“你和亭長說了什麼,趕緊讓亭長把你二叔放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劉氏惡狠狠的用手指著林歲安的額頭,“當初就該把你首接送到王家,你就是個禍害,你搞的林家雞犬不寧,你怎麼不去死。”
亭長原本出來想再說幾句話,就看到劉氏跋扈的模樣,也深深相信了林歲安的話。
林歲安餘光看到了亭長,流出了眼淚,“我爹為了二叔而死,你們不善待我們就算了,還想把我賣了換錢,如今己經分家斷親,還不放過我們,你們為何如此仗勢欺人?”
劉氏見林歲安哭了,以為自己把人嚇唬住了,惡狠狠的話更是不要錢般往外冒,“你爹是長兄,替你二叔服徭役怎麼了?他死了是他命不好,你女孩子家家原本就是要嫁人,嫁給誰不是嫁?你現在就進去找亭長,把你二叔放出來,往後我們還能照拂你們一二。”
說著,劉氏拉過林歲平,“你這頭不是好好的嗎?這都能來鎮上了,跟我裝什麼裝,不就是拿棍子敲了一下,又沒死。”
亭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原本還想著林景夏畢竟是童生,一個讀書人,中間調和一下。
這下在亭舍前就該如此囂張跋扈,在背地裡還不知是怎樣的。
”。了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