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此刻也抹著眼淚,看著受了重傷的林景夏這般模樣,心疼道,“爹,我們就在鎮上歇一晚,相公這樣也要找個郎中給看一看。”
“看什麼看,你有錢你去看,我反正是沒錢。”
劉氏原本還是有幾兩私房錢的,不是前日晚上被鬼騙走了嗎,此刻身上根本沒錢。
“沒錢那也要給相公看病呀,這打出個好歹來,往後可怎麼辦?”
劉氏眼珠子轉了轉,“要不先去小姑子家裡歇一晚,找小姑子借一借。”
林大柱唯一的女兒林巧妹嫁到了鎮上的殺豬匠,日子倒是過的還行。
林巧妹一邊守著肉鋪,一邊嗑著瓜子。
眼看著日頭就下下山了,這些肉恐怕要賣不掉了,好在剩的也不多了,這時,看到林大柱等人走進來,連忙站了起來,“爹,你們怎麼來了。”
林老三揹著這一路早就累的不行了,看到凳子就將人放了下來,林景夏受傷的可是屁股,這一捱到凳子,哀嚎聲就響了起來,“哎喲。”
劉氏趕忙上前,“三弟,你怎麼就把人放下了,你不知道你哥受傷的是屁股。”
林巧妹趕緊上前,“這好端端的是怎麼了?我二哥怎麼受傷了。”
林大柱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我們剛從亭捨出來,回去的牛車也沒有了,想著在你這住上一宿。”
“那趕緊把人抬進去。”
說著,林巧妹就朝裡屋喊了一聲,“相公,出來搭把手。”
很快一個健壯的男子從裡面出來,“岳父大人,你們怎麼來了,二舅哥怎的受傷了。”
安頓好,林大柱這才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林巧妹啪的一聲拍響桌子,“一個小小丫頭,你們還奈何不了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我也把她給按下。”
劉氏滿心委屈,“小妹,你是不知道,這林歲安以往裝的老實,那實際上心思壞的很,好好的讓你二哥受了這個罪,家裡的銀兩也被她掏光了,這不,亭長還讓我們三日內賠她一兩銀子,這讓我們上哪裡去拿,你二哥看病都沒了銀兩。”
林巧妹越聽越氣,她才嫁出來沒兩年,以往就最看不慣林歲安,長了一副狐媚樣,還慣會裝可憐。
“林歲安你交給我,那一大家子小的小,傻的傻,林歲安對付不了,不知道對付她那傻子娘,還有那兩個小的,虧你們白長這些歲數的。”
聽到這裡,劉氏眼眸亮了亮,“小妹打小就聰明,快跟嫂子說說,有啥好辦法。”
林巧妹和劉氏嘀嘀咕咕好一陣。
林歲安自然不知道,這邊又開始想方設法謀害他們了,她走到路上才想起該準備的束脩禮沒準備,忘了就忘了,明日再去一趟鎮上就是,好在鎮上這些都有現成的,買上也方便。
林歲平畢竟還沒好全,折騰了這麼一趟,整個人都累了,回去就躺下了。
雲娘己經開始做飯,邊做飯還邊哼著歌,林歲安聽著,倒是感覺這歌和雙溪村這邊的音調不一樣些,倒有些像南方的吳儂軟語。
林歲安對雲孃的身份有了一些好奇,“娘,你唱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