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嬸子笑道,“硯秋,你這次旬考考多少名呀。”
林硯秋硬氣道,“我旬考考了第十名。”
老林氏在旁邊誇獎,“我硯兒到時候就是秀才老爺。”
林歲安還以為林硯秋有多厲害,天天被林家的人誇到天上去了,這也才考第十名,鎮上的學堂甲班應該也沒多少學子吧。
“才區區十名,甲班總共就二十人左右吧。”
車上原本那些誇獎林硯秋的嬸子聽了這話,都閉上了嘴,這樣看好像也不值得誇了。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林硯秋和老林氏原本還在自喜當中,聽了林歲安這話頓時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你懂什麼,那可是甲班,你以為是你們上的丙班,只要認幾個字,背幾句詩就可以了嗎,那是要釋義的,還需做策論。”
“我們夫子說了,我們都是有望考中童生的人。”
說完林硯秋又硬氣起來。
眾人都不懂,聽到童生,也覺得很厲害,畢竟林硯秋的爹可是考了很多年也才是個童生,這林硯秋小小年紀就能考童生,至少比他爹厲害。
“硯秋厲害的,將來考中秀才了,可別忘記嬸子。”
林硯秋和老林氏重新享受追捧。
林歲安懶得搭理他們。
林歲平欲言又止,“阿姐,我......”
林歲安搖了搖頭,輕聲安撫,“無事,你才去多久,阿姐相信你,別給自己壓力,書能讀到哪裡算哪裡。”
畢竟人多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都閉上了嘴。
沒一會兒,牛大伯就來了,“都坐滿了,我就出發了。”
老林氏依依不捨的揮著手,“照顧好自己。”
林硯秋揮著手回應,“阿奶注意身體。”
好一副祖孫情。
路上閒著無事,那些嬸子又開始問了起來,“硯秋,你娘好幾天沒出來了,傷的怎麼樣了?”
林硯秋一說起自己娘,好心情蕩然無存,“受了傷需要好好養一養,沒什麼大礙。”
林硯秋並沒有說實話,娘這些天一首以淚洗臉,他一回去就抱著他疼哭,孃的臉恐怕很難恢復到以前了。
“前兩日你三叔家的採蓮回來了,看著不好,你們就沒人去給她撐撐腰?”
林硯秋臉黑了黑,這些事他自然是不想回應,“這些事都是大人的事,我也不清楚,想必我三叔三嬸有自己的做事方法。”
“老王家也派人來接了,我們林家也不能得理不饒人。”
林歲安在心中呸了一聲,林景秋和孫氏就是個泥捏的,有個屁自己想法,還得理不饒人,恐怕老林氏看在王家拿那些東西來的份上,早就熱臉相迎了,有了這一次,恐怕王家以後下手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