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母氣急,“你這丫頭,真是反了天了我好歹比你年長,你瞧你說的什麼話,你以為你送碗蜂蜜到沈家,就能攀上沈懷瑾這根高枝了,我呸,你做夢。”
林歲安皺了皺眉,她給沈家送蜂蜜還真沒想攀沈懷瑾這根高枝,主要還是對於沈懷瑾帶弟弟認字,又是送書,還有給林歲平中間牽線的事。
“你個老潑婦,你光長歲數和皺紋,不長腦子,比我年長怎麼了,年長一張破嘴就可以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嚴母雖然三番兩次在林歲安這裡吃了虧,可她一點也不長記性,她實在是接受不了,當初那個見了自己大氣都不敢出的林歲安如今變成了這樣,竟然敢罵她老潑婦。
她怎麼就光長歲數和皺紋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林歲安,我才要撕爛了你這張嘴。”
說著就準備衝上來,林歲安隨手在院子門口撿了一根棍子,“可別逼我動手。”
嚴母想起上次被林歲安按在地上打的事情,最後還是有些膽怯,就在這時,嚴繼宗從裡面走了出來。
“娘,你回來,你又跟她置什麼氣。”
“繼宗,你來的正好,她......她罵我老潑婦。”
說著嚴母就抹起了眼淚。
嚴繼宗看了一眼林歲安,就把自己娘往院子裡拉,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現在的林歲安己經不是以前的林歲安了。
嚴繼宗看了一眼拿著棍子的林歲安,又看了一眼沈家的院子,其實林歲安一來他也聽到了,聽到她給沈家送蜂蜜,再想到當初沈懷瑾在家時,林歲安天天往他家跑的樣子,一口一個沈大哥,他雖然心裡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林歲安變心了,她喜歡上了沈懷瑾,所以這些日子才會對他這般。
既然林歲安變了心,那他嚴繼宗也沒什麼好留念的,他必定會找到比她更好的姑娘。
“林歲安,有時候還是要認清現實,如果沈家能看得上你,早就沒我們什麼事了,你爹在的時候不可能,現在你爹走了,那更是不可能。”
林歲安翻了個白眼,“滾,少拿你齷齪的心思想我,再說我的事和你有什麼干係。”
林歲安看了 一眼沈家的院子,沈母的影子若隱若現的出現在門後,既然嚴繼宗和嚴母會誤會,那沈母是不是也會多想?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林歲安把事情說清,“我和沈大哥清清白白,我對他也沒任何非分之想,我說了我要的夫婿是要入贅林家的。”
“你不可能,沈大哥也不可能,最好把你們的嘴把把門,往後這種沒影的事再胡說八道,我將你家鍋底都敲了。”
林歲安說完就大步離開,真是晦氣,原本的好心情全部被破壞。
走在村裡的路上,時不時有人打招呼,林歲安慢慢將心情平復好。
有時候這年紀倒是挺尷尬的,和誰走近一些就會被說閒話。
上次石巖的事,這次又是沈懷瑾。
林歲安將這些事拋在腦後,想到石巖,這蜂蜜也該給人家送點過去。
上次天那麼黑還上山找她,總不能因為別人的幾句閒話,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要了。
明日去山裡,倒是可以到下河村去繞一下。
一大早,林歲安起了床,中午做飯的事還是交給了周冬梅,林歲安吃過早食又再次進了山。
。村河下了去先,著裝壇泥的拿,蜂野的備準家巖石給著揹裡簍揹的安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