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你這犯法的事做的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今日我們就把這賬好好算一算。”
說完,林歲安把人往山裡面拖。
這裡的地形林歲安熟悉的很,拖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狠狠將林景夏一扔,扔在了山坡上。
林景夏嚇的瑟瑟發抖,此刻看著林歲安就像看到了凶神惡煞。
“林歲安,你膽大包天,我可是你二叔,你爹知道你這樣對我,他也饒不了你。”
“那正好,你下去和我爹告狀去吧,我看我爹怎麼饒不了我。”
林歲安難得起了殺心,狠狠一腳踢向了林景夏的心窩。
林景夏哀嚎一聲,大聲喊了起來,企圖喊來人救他一命,“救命呀,殺人了。”
林歲安直接從旁邊扯了一把草,就塞進了林景夏的嘴裡,“閉嘴吧你。”
林景夏嘴巴不能說話,扭動的更厲害了,“嗚嗚”
林歲安上前那胳膊肘對著他就是一下,然後將他衣領抓住,膝蓋狠狠的踢向他的肚子,“你們這些人簡直壞透了,夥同人販子準備將我娘和弟妹賣了,還敢和老鼠等人偷襲我,真以為一切做的瞞天過海?我只不過沒拿到證據,而你反而得寸進尺,竟然敢放火燒我家。”
林歲安邊說著他的罪證,手上的動作沒停,對著他就是啪啪幾下。
很快,林景夏的嘴角滲出了血跡。
林景夏這次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林歲安的手上了,他流下了眼淚,眼淚都是對林歲安的祈求,祈求她饒了他一命。
“怎麼?害怕了?”
林景夏拼命點頭,林歲安索性將他嘴裡的草拿了出來,一能說話,林景夏就開始求饒,“歲安,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呀,你饒我一命,往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林歲安呸了一聲,“這會兒知道錯了,知道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了?我還以為我們是仇人,和你當親人是我倒黴。”
林歲安拿著他的胳膊直接卸了下來,林景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林歲安嫌他聒噪,又團了一團草塞進了他嘴裡。
林景夏冷汗流了下來。
林歲安並沒有殺了他,留著他生不如死,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她搬起旁邊的石頭,對著林景夏的膝蓋就砸了下來,廢了他一雙腿,往後只能佝僂的活著,看到她生活的風生水起,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今日可以饒你不死,往後再敢算計我,那廢掉的可不就是一雙腿了。”
說完林歲安就將人往那墳堆裡一扔,大搖大擺的走了。
嗷嗚跟在林歲安身後,“你就這樣放過他了?你不怕他報官,不怕他後面報復?”
林歲安冷笑一聲,“報官也要證據,他說是我,證據呢?我可是準備好了不在場的證據。至於他後面報復,一個廢人,能有什麼報復。對於他這種人,沒有尊嚴的活著,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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