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傷的重不重?有沒有說是怎麼受傷的?”
林梅雪也有點著急,這裡阿奶還沒醫治,爹又受傷了,難道真應了林歲安的話。
“傷的不輕,至於怎麼受傷的,你們還是自己問他吧,我話帶到了,我先走了。”
劉氏急了,“你先別走呀,幫忙帶個路。”
“我忙著呢。”
說完,獵戶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氏左看看右看看,村裡人都退後了幾步,“我下午還有一堆的活要幹。”
“我也沒空。”
劉氏咬了咬牙,最後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歲安,沒想到村裡人都被林歲安蠱惑了。
“你們等著,等我們硯秋考中了,到時候你們想來攀關係都沒門。”
這話引得大家鬨堂大笑,“小小孩兒,連童生都不是就敢誇下海口,你放心,真有那時候,我們也不會上趕著找去攀你們的關係的。”
劉氏氣憤的帶著林梅雪走了,最後還是去找了林氏的族人,連帶著林大柱一起朝著獵戶說的位置找去。
等找到人的時候,林景夏已經奄奄一息,連哀嚎聲都弱了。
“相公,你好好的怎麼傷的這般重?”
說著,劉氏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林景夏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人盼了回來,此刻滿臉陰狠,“都是林歲安,是她把我傷成這樣的,我要報告。”
林氏族人看林景夏傷的這麼嚴重,直接把人送到了鎮上。
劉氏走在擔架旁邊,看著林景夏一點也沒有力氣的腿,心裡的害怕快冒了出來,總感覺林景夏怕是不好。
林大柱一大早就躲到田裡幹活去了,他受不了家裡的哀嚎聲,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沒想到這短短兩日,先是老林氏摔了腿,如今林景夏又摔了腿,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陣陣後怕,難道真是老天的報應?
“村裡人可都說林歲安都沒有出過村,你老實告訴我,你這腿到底是怎麼傷的?”
林大柱此刻對林景夏的話也產生了懷疑。
畢竟有那麼多人為林歲安作證。
林景夏聽到這責問,差點暈厥了過去,連自己親爹都不信,怪不得林歲安那般有恃無恐。
“就是林歲安傷的我。”
“爹,先別說這些了,先把相公的傷治好才是要緊的。”
林大柱黑沉著臉,看了一眼林景夏的腿,怕是要廢了,這可是他最讓他長臉的兒子,往後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好在他還有其他兒子。
想到這裡,林大柱臉又黑了黑,四個兒子折了三個,難道真是老天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