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林景夏被人抬著進了縣衙。
一看到林歲安,林景夏眼睛都紅了,在林景夏身旁的還有劉氏和林大柱。
他們這幾日一直待在縣城給林景夏看病,可惜效果並不是很好,林景夏一紙狀書將林歲安告上了縣衙。
只是沒想到能這麼快的審理。
人到了,劉縣令驚木堂一拍,“堂下何人?”
林景夏勉強坐在凳子上,此刻臉上還有些蒼白,朝劉大人拱了拱手,“在下林景夏,乃是榮昌九年童生,我要狀告林歲安行兇傷人,見我打傷。”
林歲安也做了自我介紹。
劉縣令開口道,“林景夏,你可有證人證物,證明你所受的傷是林歲安所為?”
林景夏哪裡有證人證物,但他仍然堅持道,“林歲安桀驁不馴,頂撞長輩,更是對上次放火案懷恨在心,所以趁著我獨自一人的時候,將我打傷,往後我都不能站立,大人可要為我做主呀。”
劉縣令見林景夏說了半天,沒拿出任何證據,轉而看向林歲安,“你可認罪?”
林歲安此刻也跪了下來,挪了挪膝蓋,“小女子不認罪。”
“對於林景夏所說的桀驁不馴,頂撞長輩也不認同,至於對放火案懷恨在心,確有此事,但冤有頭債有主,這火是我三叔和三嬸放的,人也被抓獲,自然對二叔所說的懷恨在心不認可。”
“同時,二叔受傷那日,我連家都沒有出過,不僅我的家人可以為我作證,村裡的不少同村也能為我作證。”
“傳雙溪村村民已及青石鎮亭長。”
先來的是亭長,一併帶來的竟然還有林老三和孫氏。
林老三和孫氏兩人被關押了這麼久,早已經沒了精氣神,現如今看到林景夏這副模樣,竟然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孫氏更是露出了笑容,果然老天是有眼的。
劉縣令細細問了縱火案,亭長仔細稟報,“行兇之人已經一口咬定是他們放的火,案子還沒有審理。”
劉縣令見狀,索性一併審理了,對林老三和孫氏拍了拍驚堂木,“堂下何人?”
林老三戰戰兢兢的自報身份,“我乃雙溪村的林景秋,是林歲安的三叔。”
孫氏也跟著自報了身份。
“那日的大火可是你兩人所為?”
林老三這些日子其實是後悔了的,在牢獄之中,也打聽了,這縱火案判下來,根本沒有老林氏和林景夏所說的那般只要杖責幾十大板這麼簡單,輕者流放,重則是要砍頭的。
現如今見林景夏這般模樣,心裡似乎也有了一些底氣。
“大人,我們冤枉呀。”
孫氏見狀,也喊起了冤枉,“大人,我們冤枉呀,都是林景夏指使我們這麼幹的,他才是主謀,我是被迫頂罪的。”
林景夏一口氣差點撅了過去,他是來狀告林歲安的,不是來送人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