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轉身看向王管事和劉管事,“你們是不傻,可對養蠶一點也不上心,連養蠶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蠶最忌諱聞氣味重的,可你倒好,一身酒氣,我還不如要個傻的,再說週二也不傻。”
王管事被林歲安說的低下了頭,可心裡還是不服氣,這剛上任的大小姐這是一言不合就準備拿他開刀,他和王玉泉可是同族兄弟,雖然劉管事在他之上,可許多事還是他說了算。
林歲安之前只知道劉管事,但看這樣子這王管事才是最滑頭的。
當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說道,“事情就這般說定了,蠶房的事交給週二處理,一切都需要聽週二的安排,如果有違逆的,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完這些,林歲安見劉管事和王管事都低著頭,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給我安排房間,我要在這裡暫住幾天。”
劉管事立馬下去辦了。
回到房間,林歲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身上的香囊去掉,再次來到了蠶房。
這次週二沒有攔著她,而是和她一起進了蠶房,林歲安仔細打量著週二的工作,見他可能是對蠶真心喜歡,做事細緻又小心,該注意的細節也都注意到了。
林歲安把這些天在青松山莊學到的東西,一一給週二講了一遍,週二眼睛亮了亮,“你......你比爺爺厲害。”
就這樣,林歲安和週二在蠶房待了許久。
吃晚飯的時候,劉管事還是給林歲安準備了荷葉雞,荷葉雞味道不錯,帶著荷葉的清香,嗷嗚連骨頭都啃的乾乾淨淨。
吃過飯,林歲安在莊子裡走了走,一邊消食,一邊欣賞莊子裡的風景,時不時有幾聲蟬鳴和青蛙的聲音傳來,林歲安倒是覺得難得的愜意。
散步回去以後,嗷嗚己經等在房間裡了。
林歲安一來就讓嗷嗚去打聽莊子裡這些人和事。
嗷嗚此刻己經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口中還帶著興奮,“林歲安,這個王管事是那王玉泉的族兄,在這之前在莊子裡可是橫著走,連劉管事都拿他沒辦法,最近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原來如此,林歲安示意嗷嗚繼續說,“這王管事仗著王玉泉的關係,不僅對養蠶不上心,還將那蠶絲偷偷拿去賣了。”
“劉管事難不成就任由王管事這般為所欲為?”
嗷嗚繼續說道,“劉管事自然是不能,一開始也反應了幾次,都被王玉泉壓了下來,就不知道這王玉泉怎麼糊弄周映秋的,反正最後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後面劉管事打不過就加入,現在兩人己經同流合汙。”
林歲安輕笑一聲,“怪不得兩人今日這般緊張。”
“林歲安,我看今日那週二就是個傻的,你把他提拔上去,等你一走,怕是就要被兩人薅下來。”
林歲安倒是沒想讓週二去對付王管事和劉管事兩人,只不過看他對養蠶是真的上心的,這才把蠶房交給了他。
看來這莊子上的管事還是要換了才行。
“去把劉管事和王管事偷偷賣蠶絲的證據找來。”
這樣的人留不得,也正好拿著這兩人來個殺雞儆猴,讓周家其他管事也看看。
嗷嗚興奮的轉了轉尾巴,“你放心,這點事情就交給我。”
林歲安躺在床上,思緒亂飛,想著該讓誰來管理這偌大的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