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明盯著她慘白的臉，步步緊逼：“說，餘挽的訊息，你從哪兒得來的？又是誰讓你拿去刺激溫柒的？”
溫雯臉色徹底沒了血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腦子裡一片空白。
方雪聽到“餘挽”兩個字，也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下意識地把溫雯護得更緊，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件事是她們母女瞞著溫長明做的，一旦被追究，她們在溫家就沒了立足之地。
看著母女倆雙雙噤聲。眼神躲閃的模樣，溫長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指著兩人怒罵：“蠢貨，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把柄親手送到別人手裡，還有臉在這裡跟我叫囂？
我暫時可以不管你們從哪弄來的訊息，也可以不計較你們私自捅出秘辛，
但這件事要是再持續發酵，你們母女倆將會一無所有，被溫家徹底拋棄，
現在，你最好去跪著求溫柒放過你，求她刪帖息事寧人。”
“我不去。”溫雯反駁。
溫長明：“必須去。”
“我不，我死都不去給她下跪！”
溫雯嘶吼拒絕，讓她給溫柒低頭認錯，比殺了她還難受。
“那你就等著一無所有。”
溫長明太瞭解這個女兒了。
驕縱任性。貪慕虛榮，根本受不了一無所有的日子。
“你若是有溫柒一半聰明，也不會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當初我就不該送你出國鍍金，純粹是養出了一個廢物。”溫長明哪裡還有以往的慈父樣。
溫雯被噎得啞口無言，心裡窩火，咬著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溫長明疲憊地靠在沙發背上，徹底斷了溫雯的念想：“你若還想保留最後一點臉面，明天就去找溫柒道歉求饒，
若是不要臉面，明天溫家就會公開宣佈，和你斷絕父女關係，你和你媽從溫家滾出去。”
“長明？”
“爸爸！”
方雪和溫雯同時驚撥出聲。
齊齊看向溫長明，不敢相信他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溫家不會因為你一個人，徹底毀於一旦。”
溫長明閉了閉眼，語氣淡漠。
彷彿眼前的不是親生女兒，只是一件沒用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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