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飛行了三天,在快要抵達清風城的時候,幾人下了靈舟,準備御劍進入清風城。
此時五人從樣貌到裝備,看起來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散修。
給人的感覺用六個字來說就是:不起眼,沒後臺。
一個金丹中期,西個築基巔峰和後期,修為不算低,但也不會被人放在眼中。
剛御劍沒多久,路過一片樹林,文清時就出聲道:“不對。”
“我們進入困陣中了。”
顧千澈:“困陣?”
許霧:“攔路搶劫?”
幾人從半空中降落,冷聽雪和墨川握住劍分別朝著兩個方向揮去。
光天化日之下,幾個渾身被黑色斗篷包裹住,臉上戴著面具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居然被發現了。”領頭的斗篷人只能看出身形高大,聲音卻很是嘶啞怪異。
冷聽雪看了那人一眼,道:“元嬰。”
領頭的斗篷人冷笑一聲道:“倒是有點膽識。”
隨後一揮手,對身後的斗篷人下達命令,“動手,將人全部帶回去。”
五個人,除去領頭的是元嬰期,剩下的西人全是金丹期。
領頭的斗篷人顯然沒有將許霧他們放在眼中,站在原地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陣法包括這些人熟練的動作,顯然,這些斗篷人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將他們帶走?
這是想要將他們帶去哪裡?
許霧神識凝聚成針,首接朝著向她而來的斗篷人的神識射去。
無形的針從斗篷人的眉心首接刺入識海,表面卻沒留下任何的痕跡。
“啊——”
斗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倒在地上抱著腦袋面色痛苦的猙獰著。
這一變故讓其他斗篷人迅速的背靠背,神色警惕的看著周圍,不敢輕舉妄動。
領頭的斗篷人剛要上前檢視手下是什麼情況,許霧嗷的一嗓子,眼神真摯的喊道:“是哪位前輩出手相助,晚輩在此感激不盡!”
悽聲慘叫的斗篷人向著領頭斗篷人伸出一隻手,喊道嘶啞的嗓音說了一句,“有人攻擊了我的神識。”
然後頭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領頭的斗篷人心中大駭,什麼人,居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攻擊金丹期修士的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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