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看向許霧,拿出一張手帕遞給了她,問道:“小師妹,怎麼了?”
許霧接過手帕擦了擦手,指尖凝聚靈氣在桌面上寫到:城主府那棵幾百年的實木中,全是屍體。
墨川瞳孔驟然一縮。
許霧抬手將靈氣打散,就看到對面的墨川也硬生生將手中的茶杯捏碎了。
她想了想,又將手帕遞了回去。
墨川接過,沉默的將手擦乾。
兩人沒有沉默多久,許霧就出聲打破了寂靜的氛圍,“三師兄,人出來了。”
墨川轉頭向城主府側面的那扇小門看去,一個穿著城主府護衛服的男子先是和看門的人交談了幾句,然後向茶樓對面的飯館走去。
茶樓和餐館之間就隔了一條路,只要修士有意去聽,完全能夠聽到對面飯館大廳內的說話聲。
現在己經快到中午了,所以對面的飯館生意可比冷冷清清的茶樓好多了。
“高護衛,今天吃點什麼?”飯館的小二很是熱情的招待著。
高明回道:“老樣子。”隨後就上了二樓。
許霧兩人就看著高明吃完飯又回到了城主府,一天下來和城主府的其他護衛沒有什麼不同。
“此人很擅長偽裝。”許霧心中很是佩服。
白天黑夜,兩人守了好幾天,大概也摸清楚了高明的活動軌跡。
可以說是兩點一線,非常簡單。
白天就在城主府當差,晚上回城主府給護衛安排的住處,有時候還會到飯館裡面吃頓飯。
在城主府護衛裡面,可以說不太起眼,但和其他人的關係又都挺不錯的。
許霧將高明每天都會經過的地方全部標記了出來,將下一步的計劃又明確了一下。
城主府護衛上班也是黑白班交替的,十天一換,許霧感慨了一下,只要是牛馬真是在哪裡都一樣。
原本上白班的高明安分守己,沒有絲毫異樣,她就猜等到了夜班高明絕對會有所行動。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上了夜班的高明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單獨行動了。
整個人悄無聲息,幾乎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這要不是她的神識時刻盯著,恐怕也找不到人在什麼地方。
她看著高明熟練的溜進了主院,然後就開始蹲牆角,拿出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靈器放在了牆上,耳朵隨後貼上了上去。
不用說了,那玩意保準是偷聽用的。
就是不知道什麼靈器那麼牛逼,房間布了陣法居然還能偷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