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澈到了斷崖山山腳下後,一腳邁進了白霧中。
相比白天,晚上斷崖山上的白霧更加濃郁,伴隨著山上妖獸的吼叫聲,讓人望而卻步。
憑藉著契約,顧千澈找到了早就在外圍等著他的黑天,一路上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在後面跟蹤他,以至於他心中忍不住的犯嘀咕。
那個高明到底有沒有跟過來。
黑天用尾巴拍了拍他的手腕,“後面確實有個人在跟蹤小主人你。”
那人隱藏的很好,至少在下界,煉虛期以下修為的修士都發現不了。
顧千澈一下子就放心了,隨後加快了腳步。
跟在後面的高明眼看著斗篷人穿過瀑布後就不見了,他神色微凝,“陣法!居然在這麼隱蔽的地方。”
越是隱蔽的地方就越不簡單。
他拿出一張紙片人,用靈氣逼出藏在心臟位置的一滴血滴在了紙片人的眉心處。
紙片人立馬就活了過來。
“去吧。”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紙片人隨著風向瀑布的方向飄去,穿過了瀑布在沒有觸動陣法的情況下進到了山洞之中。
黑天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活的紙片人,倒是有趣。
許霧的神識看著那個小紙片人藏在石頭後面,黃豆一般大的眼睛在看到山洞裡面的情況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後面色無比的嚴肅。
她立馬進入狀態,開演。
她站立在陣法前,聲音陰森的問道:“天機閣現在什麼情況?”
冷聽雪低頭著頭回道:“天機閣和佛門準備參加明年的五宗大比,尤無咎暫時還沒有將天機公佈出去的意思。”
許霧冷哼一聲,“獻祭大陣己經完善的差不多了,既然尤無咎不公佈天機,你就幫幫他,明白嗎?”
“屬下明白。”冷聽雪低頭道:“尤無咎的那兩個弟子己經對天機起了懷疑。”
“尤無咎呢?”許霧問道。
冷聽雪:“對天機深信不疑。”
外面的高明透過小紙人聽到了一切,天機?什麼天機?
聽他們的意思,這個天機似乎是假的。
獻祭大陣,應該是山洞中的那個陣法。
他們想要獻祭誰?
他似乎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這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