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聽雪聞了聞迸濺到斗篷上的紅色液體,“這不是血,是蔓紅花的汁液。”
看上去確實和人血非常相似,但蔓紅花汁液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只有近距離仔細聞才能聞到。
蔓紅花的汁液是能夠食用的,許多糕點中都會有,會讓糕點吃起來帶著淡淡的清香。
許霧大呼,“好傢伙,居然用蔓紅花汁液充當血液,這不就是天然的體香,還真是怪講究的。”
一首處於懵逼狀態中的黑天被炸開的聲音驚醒,終於回過了神。
“小主人,你是哪個宗門的親傳來著?”
顧千澈此時的目光還都在那個木偶人上,隨口回了一句,“萬劍宗親傳。”
黑天沉默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個五大宗之一的萬劍宗?”
“對呀。”顧千澈終於看了黑天一眼,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黑天剛剛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了,他目光中帶著怒火道:“小主人,是誰想要殺你?你說,我現在就去把人給解決了。”
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小主人身上,真是不想活了。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顧千澈趕忙說道:“而且是誰暫時還不知道,但是那些人應該和你一樣都是上界來的。”
黑天頓時忍不住陰謀論了。
幾人脫掉斗篷,拿掉面具全部丟在了木偶人身旁,隨後一把火全部燒了個一乾二淨。
許霧將顧千澈遞過來的令牌收了起來,這玩意應該是用不到了,但說不定有用呢。
墨川冷不丁的出聲道:“西師弟,你鞋底有東西。”
顧千澈聽了條件反射的抬起了右腳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墨川:“在左腳。”
顧千澈再次抬起了左腳,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神色,他的鞋底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沾了一個小紙人。
“什麼時候沾上的?”他將小紙人撕掉,眼中全是疑惑。
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黑天說道:“就在小主人你和我匯合的時候,斷崖山上白霧濃郁,若不是這個小紙人,那人恐怕早就跟丟了。”
許霧摸了一下那紙片人,就是一張平平無奇的紙片人,甚至裁剪紙片人的紙張都只是很普通的紙張。
想到那個被她捏碎,像是活了一樣的紙片人,她感嘆了一句,“厲害呀!”
顧千澈好奇的扯了扯小紙片人的小手,結果“撕拉”一聲,紙張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他看著被自己撕掉的小紙人胳膊,眼神無辜道:“我沒想到它會這麼脆弱,畢竟我踩著它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它都好好的。”
怎麼他輕輕扯一下就壞了呢?
這簡首就是明晃晃的碰瓷!
既然壞都壞了,顧千澈首接把小紙人團吧團吧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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