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顏色的劍氣與刀光落在沼澤巨鱷身上的那一瞬間,沼澤巨鱷穿上了一層土盾鎧甲,堅硬無比,抵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關鍵時刻,顧千澈的爪子上大分,一拳下去,破開土盾首擊在沼澤巨鱷身上。
感受到疼痛,沼澤巨鱷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看向傷到它的人類,‘嘿’了一聲道:“你這人吃什麼長大的,怎麼力氣那麼大?”
嚯!
它此時才看到顧千澈那一雙龍爪,瞳孔震盪,“你是個什麼鬼東西,怎麼會有妖獸的爪子?”
顧千澈伸出自己的爪子炫耀了一下,“好看吧,厲害吧,我這可是龍爪。”
“龍爪?”沼澤巨鱷腦袋轉了一下,驚呼道:“你是個龍崽子!”
緊跟著又來了一句,“龍族的崽子這麼弱的嗎?”
“說誰弱呢?”顧千澈揚起手臂又給了沼澤巨鱷一爪子。
土盾鎧甲上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這一拳比上一拳還要疼上幾分,沼澤巨鱷龐大的尾巴重重的朝著顧千澈砸去。
周邊的湖水徹底攪動了起來,神出鬼沒的鎖鏈數量瞬間翻倍,一道道水旋渦憑空出現。
周圍的湖水完全躁動了起來,像是不歡迎他們這些外來者,排斥著他們,攻擊著他們,甚至想要吞噬他們。
水至柔至剛,它的溫柔是帶有鋒芒的。
應懸舟在想,他的主場不是雷系的妖獸,反倒是一隻水、土雙系,以水系為主的妖獸,老師這樣選擇必定是有原因的,是想要讓他從中學到什麼呢?
他的劍是一往無前的劍,是不容退縮的劍,是無堅不摧的劍。
“過剛易折。”應懸舟的私人家教看著水鏡中的場景,沉聲道,“我的這個學生,整個人繃的太緊了,也把責任看的太重了,所以他的劍一往無前,不容退縮,是劍,也是他自己。”
他緩緩吐字道:“但有些時候呀,收斂了鋒芒的劍才是最鋒利的劍。”
林斷銷的私人家教多次聽林斷銷提及應懸舟,對於師兄弟的情況也是瞭解的,“這孩子是宗門大師兄,聽我那學生說從小就被賦予了厚望,會覺得身上的擔子重一些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管是大宗門還是小宗門,大師姐大師兄這個稱呼並不只是一個稱呼那麼簡單,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宗門的下一任掌門,註定了要肩負許多責任。
*
許霧佈下的陣法根本困不住沼澤巨鱷多久,而那些神出鬼沒的鎖鏈和能夠將人吞沒的水旋渦,不管是什麼攻擊都沒用。
化作水流的瞬間又會形成新的鎖鏈和水旋渦。
“水絕對是難纏的東西。”許霧一劍揮向想要從背後偷襲的鎖鏈,再一劍揮向想要吞掉她的水旋渦,轉了轉手腕繼續說道:“這玩意看似軟弱無害,其實無堅不摧。”
她說的隨意,卻是讓應懸舟一愣。
“能再多說幾句嗎?”應懸舟虛心懇求道。
許霧茫然的‘啊’了一聲。
應懸舟一個閃身來到許霧身邊,“就是關於水,你還有什麼別的想法,能再多說兩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