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從湖中破水而出,爬上了岸。
樂鳥見人都好好的,好奇的問道:“你們在下面幹什麼了?上面都發洪水了。”
它小嘴叭叭道:“你們知道那升起的水牆有多高嗎……還有你們看看這滿地的狼藉……”
看著眼前一副被大水沖垮的景象,許霧他們大概能夠想象的到樂鳥所說的情況。
一行人都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是真的很累。
樂鳥說著說著停了下來,哼起了能夠淨化心靈的歌聲,將所有人的疲憊一掃而空,瞬間活力滿滿。
許霧一把抱住樂鳥,哭喊道:“樂樂,離開了你我可怎麼辦呀!”
相處了那麼久,樂鳥也挺不捨得這群人的,主要還是吧,這群人是真有意思,秘境中的生活很好,但幾百年了也沒什麼變化。
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真的挺無趣的。
它對許霧說道:“秘境外面的生活我適應不了,既然你離不開我,不然你一首留在秘境裡面吧。”
樂鳥豪氣的說道:“留在這裡,我養你!”
許霧忍痛拒絕了,“樂樂,雖然我也很想留下來陪你,但我還要拯救世界,外面的世界需要我。”
樂鳥:“……”我感覺你在驢我。
“走吧。”應懸舟又開始催大家上路了,“只剩下最後一樣天材地寶了。”
他的目光從許霧的身上掃過。
顧千澈湊到許霧身邊問道:“小師妹,馬上就到你的主場了,激不激動。”
許霧想了想,“激動?沒有。”她話音一轉說道:“畢竟我感覺前面八場全都是我的主場。”
“那是。”旁邊的謝與白小聲嘀咕了一句,“誰也沒有你挨的湊多。”
許霧對著謝與白笑了。
謝與白嚥了咽口水,腳步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遠離許霧。
“謝與白師兄,你和謝塵師兄一定都沒有舔過自己的嘴唇吧。”許霧語氣很是溫和的問道。
這態度,謝與白反而更怕了,他覺得許霧一定沒憋著什麼好。
果然……
許霧下一句話就說道:“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自己給毒死了。”
大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說謝塵和謝與白嘴毒呀。
顧千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笑了起來。
謝與白:“……”惹不起,真的惹不起,說他和大師兄嘴毒,明明是許霧嘴更毒吧,又甜又毒!
。事正誤耽會不卻,鬧歸鬧,笑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