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藥方面,許霧還是很權威的,她說最多一個時辰藥效就會結束,果然,在快要一個時辰的時候,墨川五個人恢復了正常。
在地上扭動了一個多時辰的三人,己經完全累癱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
毫無徵兆的,顧千澈從地上跳了起來踹了謝與白一腳。
謝與白立馬炸開了,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幹什麼?”抬腳就要踹回去。
結果,另一邊的程硯秋站起來後抬腳也是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謝與白:“???”
好呀!兩個人合起夥來欺負他一個,真以為他好欺負呀,他捋了捋袖子,就要和兩人幹架。
顧千澈和程硯秋看著他,站在了統一戰線。
顧千澈:“要不是你師兄他們,我們會這樣嗎?”
程硯秋點頭,“這叫師兄的債師弟償還。”
沒錯,兩人就是遷怒了,赤裸裸的遷怒了。
不用想都能夠知道,他們在地上陰暗爬行的場面肯定被外面那些臭不要臉的全給錄了下來。
兩人那麼說,謝與白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他早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但很快他就委屈了,“我早就說過了,我和你們才是一夥的,我大師兄他們做的事情你們怎麼能算在我頭上呢?
再說了,我不也和你們一樣中招,我們都是受害者。”
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遭罪的應懸舟和林斷銷,一下子理首氣壯了起來,指著兩人聲音賊大的喊道:“煉製那些丹藥的又不是隻有我大師兄、二師姐和小師妹他們,不是還有一個明無羈。
你們怎麼不踢他們?我和你們一樣是受害者,他們可不是。”
顧千澈看了一眼應懸舟,程硯秋也看了一眼應懸舟,兩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林斷銷好欺負,應師兄可不好欺負,所以還是謝與白更好欺負一點。
欺軟怕硬這一套可算是被他們玩的明明白白的。
墨川冷著一張臉站在一邊,不遠處是同款冷臉的趙知意,兩人可能這輩子都不愛笑了吧。
趙知意咬著後槽牙問還在研究丹藥的許霧,“許霧師妹,你能看出這能讓人笑個不停的丹藥是誰煉製的嗎?”
許霧回道:“能看出來,但是吧……”
她看了一眼趙知意,指著效果相同的兩顆丹藥說道:“這一顆是明師兄煉製的,這一顆則是謝師兄煉製的。
他們是團伙作案,很明顯這種丹藥是明師兄和謝師兄負責煉製,而讓西師兄他們在地上爬的丹藥則是柳師姐和宋師姐負責煉製。”
宋笑笑:“……”
許霧又開始趁機拉人上船,“趙師姐,是不是很想給對方一個回禮?加入我吧。”
她吸取了之前邀請應懸舟時的經驗,這一次笑的很是和善,
趙知意立馬後退了一步:老天爺來,許霧笑的好嚇人,一看就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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