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與白己經站了起來。
那些符籙再一次調轉方向朝著謝與白而去。
許霧蹲完顧千澈蹲,顧千澈蹲完謝與白蹲,謝與白蹲完程硯秋蹲,程硯秋蹲完趙知意蹲,趙知意蹲完墨川蹲,墨川蹲完冷聽雪蹲。
冷聽雪蹲完許霧蹲……
那些符籙要是有思想,絕對罵的很髒。
等到玩夠了,幾人才匍匐著前進,甩開了那些符籙。
另一邊,追在應懸舟和林斷銷身後的符籙並不是很多,兩人見實在甩不開那些符籙,乾脆就停下了腳步,和那些符籙正面對上了。
雖然被折騰的狼狽了一些,但結果是好的追在他們身後的符籙全部被解決。
兩人背靠背坐在一起,看著周圍除了植物就是植物,沉默了許久。
應懸舟率先出聲道:“走吧。”
林斷銷問道:“大師兄,我們不去找其他人?”
應懸舟:“不去,目的地是一致的,我們往前走,早晚會碰到。”
兩人不去找許霧幾人,許霧幾人卻是來找他們了。
幾人要麼頭頂綠帽,要麼頭頂雜草,全部穿著一身綠,讓許霧笑的肚子疼的是,謝與白穿著一件綠外套的同時,下面還穿著一條大紅的褲子。
一走路,外套衣角翩翩,紅色的褲子就會露出來。
這一身大紅大綠的,簡首絕了!
謝與白走路帶風,眼角的餘光瞥了許霧一眼,哼了一聲。
趙知意小聲道:“有點辣眼睛。”
許霧很是贊同的點頭,“再好看的臉也拯救不了這一身穿搭,就算是明師兄穿上了,那也得醜到爆。”
水鏡前的明無羈:“……”謝邀,這種時候完全沒必要想起他。
程硯秋嫌棄道:“謝與白,你就不能換條褲子嗎?”
己經完全自暴自棄的謝與白很硬氣的說道:“你管我?我就愛這樣穿。”
程硯秋攤了攤手,行吧,你隨意。
顧千澈看著謝與白,一副我懂的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是對這條紅褲子愛的深沉。”
謝與白:“……滾呀!”
程硯秋看熱鬧不嫌事大,喊道:“打起來打起來。”
水鏡前。
朱槿‘嘖’了一聲,“這要是我肯定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冷聽雪脾氣還是太好了,也太客氣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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