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相識,這句話說的真沒錯。
有時候打著打著感情就有了。
宗門、家族弟子和散修之間向來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散修不會輕易招惹背後有著勢力的宗門與家族弟子,有點腦子的宗門與家族弟子也不會輕易招惹獨來獨往的散修。
但那是在外面,秘境中的資源都是無主的,大家都是各憑本事,發生衝突就在所難免了。
不過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一隊宗門弟子和一隊散修在因為幾株靈植髮生爭執,緊張的氣氛瀰漫在他們中間,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時候,許霧只是從旁邊路過就被兩隊人馬拉著評理。
冷聽雪:“???”
宴九霄一行人:“???”
這種事情居然找人評理,難道不應該首接打起來,誰贏了是誰的嗎?
就在他們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時候,許霧己經拿出了椅子坐了下來,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兩隊人打嘴炮。
宗門領頭的弟子語言簡練的說道:“這些墨靈花明明就是我們先發現的,秘境中的無主之物,我們先發現自然就是我們的。”
說完,她側頭看向許霧,“許道友,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許霧還沒說話,對面領頭的散修就爆了一句粗口,“放屁!”緊接著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發現了,我們也發現了,既然是無主之物,那自然是見者有份。”
說完,他也側頭看向許霧,“許道友,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雙方都目光緊緊的看著許霧。
許霧指尖在椅子把手上點了點,語氣不緩不慢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對,你說的也對。”
宗門弟子只聽到了前半句,“聽到沒,許道友說我說的對!”
散修也只聽到了後半句,“你聽到沒,許道友說我說的對!”
領頭的宗門弟子,“你們這些散修可真是不要臉!”
領頭的散修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你們宗門弟子要臉,賣你們,記得給靈石昂。”
一群正兒八經的宗門弟子哪裡說的過這些散修,一個個氣的臉都紅溫了,張嘴閉嘴就讓許霧評評理。
許霧:評理?評啥理?
她坐在那裡看著雙方隊伍吵架,一個勁的和稀泥。
不遠處,粗壯的樹幹上,一來就看到這熱鬧場面的溫既明忍不住發出感慨,“這麼久沒見,我妹還是我妹。”
損!是真損呀!
應懸舟眉心微蹙,指著亂糟糟的現場疑惑出聲道:“宗門隊伍和散修隊伍在秘境中搶奪資源,居然找許霧,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他現在只想知道,在他們不在的日子裡,許霧在秘境中又幹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溫既明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這事放在別人身上確實不正常,但放我妹身上那就很正常了。”
應懸舟不知想到了什麼,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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