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暗靈妖蝠揮揮翅膀,捲起一地落葉的走了。
許霧攏了攏衣服,望著它飛走的方向,語氣哀哀的唱了起來,“看你飛遠去~看你離我而去~原來你生來就屬於天際~~”
應懸舟一愣,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趙知意有些受不了的搓了搓胳膊,不知道許霧這又是演的哪出。
謝與白黑人問號臉,“她咋了?”
林斷銷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道:“可能是腦子進風了吧。”
程硯秋看了兩人一眼,銳評道:“這不是許霧的老毛病了嗎?經常性抽風。”
啪啪啪,顧千澈激烈的鼓起了掌,大聲誇道:“小師妹,你唱的真好聽。”
許霧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西師兄,有品位。”
這對兩年多沒見的師兄妹,又開始了日常的互相吹捧,不說其他人,就連墨川都很無奈的笑了笑。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朝著外圍的方向走去,到了中圍,只要不是妖獸潮,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警惕依舊保持,但所有人的狀態都是輕鬆的。
聊著聊著,應懸舟問起了其他人的情況。
謝與白攤了攤手道:“不知道,老師只讓我和程硯秋找你們一起參加接下來的妖獸潮,至於大師兄他們並沒有提到,應該是不參加這次的妖獸潮吧。”
林斷銷點點頭,“我也是這樣。”
“我問了。”趙知意說道:“我當時問了問老師,老師說大師兄他們都有另外的安排,他們恐怕是有和我們不一樣的考核。”
許霧半眯著眼睛,掐指一算道:“這一次的妖獸潮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顧千澈踢著一顆石頭,己經踢了一路了,聽到許霧的話,一腳將石頭踢飛出去,‘啊’了一聲道:“這一次妖獸潮難道不是讓我們殺殺妖獸嗎?”
應懸舟問許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許霧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但是我算出來了。”
應懸舟很是無語,其他人也無語至極。
她當劍修可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神棍才對,保準能把人忽悠成腦殘。
“行吧。”許霧也不胡說八道了,實話實說道:“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一次的妖獸潮沒有那麼簡單。”
她這麼一說,大家反倒是信了。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許霧的第六感向來很準,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準。
許霧正經了起來,有理有據的說道:“你們想想,前輩他們是不是隻讓我們參加這一次的妖獸潮,沒有任何要求,比如殺多少妖獸才算合格。”
應懸舟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他意識到了非常重要的一個問題,“賈霧前輩也只是告訴你參加妖獸潮。”
他語氣委婉的問道:“沒有叮囑其他的?”
許霧回道:“就是因為沒有,我才會說這一次的妖獸潮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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