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林斷銷鬥嘴的顧千澈,突然覺得後背一涼,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嘀咕了一句道:“後背怎麼突然涼颼颼的。”
林斷銷立馬嘲笑道:“指不定就是你虧心事做多了。”
顧千澈趾高氣揚道:“林斷銷,注意一下你和我說話的態度,你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了,第二個出局的就是你,當然,你要是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晚淘汰一會。”
林斷銷也是硬氣的很,“你們敢淘汰我,許霧師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與白笑著說道:“許霧師妹會不會放過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程硯秋假惺惺的說道:“林師弟,冤有頭債有主,淘汰你這事主謀是顧千澈和謝與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與白給打斷了,“程硯秋,你能要點臉嗎?”
“我知道我知道。”顧千澈說道:“他是一邊臉皮厚,一邊沒臉皮。”
程硯秋一腳踹了過去,“說誰呢。”
顧千澈首接抬腿踹了回去,兩條腿碰撞在了一起,一人毫無感覺,一人臉首接就白了。
“你可別想碰瓷我。”顧千澈立馬往後退了兩步,道:“我根本就沒有用力。”
程硯秋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碰瓷?
“你腿上是不是也長鱗片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告訴自己不要和大傻子計較,但……草!真踏馬的疼!
顧千澈愣了一下,低頭擼起褲子一看,眼睛瞬間就亮了,“黑天,我腿上也長鱗片了。”
黑天激動的扒在他的腿上,看了又看,“長了長了,小主人,長了好多呢。”
其他人剛要湊過來看得仔細一點,那鱗片‘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謝與白說道:“顧千澈,你再變出來,我看看。”
“看什麼看。”顧千澈趕緊把腿子放下去,喊道:“你們變態呀。”
一個個盯著他腿看,不是變態是什麼。
一個小插曲過後,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柳丹凝和宋笑笑也開始不動聲色的引導路線。
“往這邊走,那邊有妖獸,繼續往那個方向走很有可能會和妖獸撞上。”柳丹凝出聲道。
其他人也並沒有懷疑什麼。
他們神識能夠看到的距離有限,柳丹凝和宋笑笑的神識比他們強大的多,能夠看到的距離也更遠。
這邊,師姐妹兩人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
另一邊被許霧忽悠個徹底的明無羈也在拿著符籙任勞任怨的隱藏著淘汰點,他抱著土話,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問道:“土話,你主人不會騙我的,是吧。”
土話心無波瀾的回道:“是的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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