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聽錯吧？
張起靈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他懷疑張起靈有自殘傾向。
不需要證據。
這一路走來，處處都是證據。
他看著張起靈的眼睛，張起靈沉靜的黑眸裡沒有恐懼也沒有猶豫。
跟偽人似的，沒有一點兒正常人的情緒。
“你下去喂蛇？”
謝必安忍不住吐槽。
張起靈搖了搖頭：“不會。”
謝必安：“……”
手指還在張起靈的手臂上扣著，沒有鬆開。
一鬆開，他估計張起靈就要跳下去以身飼蛇了。
也許張起靈的確有辦法，但他猜測那個辦法對張起靈自身一定不太友好。
這就是張起靈在他這裡樹立的口碑。
他的目光從張起靈的臉上移到他的右手上。
那隻纏著繃帶的手還沒有好利索。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知道自己的陰差身份，但在張起靈眼裡，他跟普通人沒區別，遇到事兒了，張起靈還是第一個衝上去。
不像齊鐵嘴，知道他是陰差恨不得把自己掛在他的腿上，充當掛件。
總結一下，張起靈這人還是太實心眼兒了。
“老實待著。”
謝必安把張起靈塞回身後。
張起靈看著他，沉默片刻，收起匕首。
石臺下方，野雞脖子還在拼命地想要跳到謝必安身上來。
背對著黑瞎子，他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黃符。
將黃符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黃符自燃，幽藍色的火焰騰起。
他將黃符從指尖彈了出去。
黃符在空中劃出一道幽藍色的弧線，像一顆被射出的藍色流星，落入蛇窩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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