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
謝必安說:“要最好的套房。”
身邊的黑瞎子朝著他豎起大拇指:“大氣。”
謝必安斜睨他一眼,眼神中充斥著殺氣。
有張啟山、副官和齊鐵嘴在身邊的時候,從來都不需要他付錢。
黑瞎子縮了縮脖子,臉上笑意不減。
服務員低下頭,翻開登記簿,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筆,態度不變,依舊不卑不亢:
“豪華套房一間,三樓,朝南,帶獨立浴室和陽臺。先生,這邊請。”
他從前臺後面走出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在前面,帶著謝必安他們上了電梯。
電梯非常具有年代感,謝必安好奇地打量著。
服務員拉開鐵柵欄門,走進去,等謝必安三人站穩後拉上門,按了一下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
黑瞎子站在電梯裡,透過鐵柵欄門看著外面的樓層一層一層地往下落,嘴裡不消停地說:
“真是讓恩人破費了!沾了恩人的光!不然可住不上這麼好的地方……”
被他感謝的謝必安連連冷笑。
電梯到了三樓,服務員拉開鐵柵欄門,帶著他們走過鋪著紅色地毯的走廊,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銅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下,推開房門。
門開啟後,他側身站在門邊,手扶著門,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該說不說,這錢花得值,不僅僅是服務,還包括眼前的套房環境。
房間很大,地上鋪著厚厚的深紫色地毯,踩上去像踩在草坪裡。
天花板很高,掛著一盞水晶吊燈,燈光明亮柔和,一點兒也不刺眼。
窗簾拉到一邊,露出外面正在飄雪的北平城。
沙發、茶几、書桌……客廳裡應有盡有。
謝必安推開臥室的房門,一張兩米的大床,床邊有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盞檯燈。
書桌上放著一個青花瓷瓶,瓶裡插著幾枝梅花,梅花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著。
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獨立的浴室,能看到裡面的浴缸、洗手檯、毛巾架和一面鑲著金邊的鏡子。
服務員見他們沒有什麼問題就告退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上房門。
服務員一走,黑瞎子就將自己摔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感覺身體跟陷進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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