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錯覺......吧？
小乞丐重新挺直了脊背，把注意力集中在棺材上。
很快，睏意又湧了上來。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不行，不能睡，他咬了一下舌尖，勉強撐開眼皮。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腦袋又垂了下去。
反覆了幾次，他的意識終於開始模糊。
突然。
一道白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小乞丐驚醒過來。
他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脊背上躥起一陣寒意。
他猛地轉身，眼睛睜大，瞳孔急劇收縮。
一個紙人站在他的背後。
眼珠黑漆漆的，直直地盯著他。
小乞丐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心臟狂跳，震得手腳都在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另一個紙人從迴廊下撲了過來。
那個站在他身後的紙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第二個紙人壓在了地上。
紙糊的身體撞在地面上，兩個紙人在他面前扭打起來。
小乞丐：“......”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下就不害怕了。
“別打架！”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響起來，帶著焦急和慌張，“你們不要打架！”
“滾開！你一個比我來的還晚的，沒資格教訓我！”
陳皮被揍的同時，還不忘朝著小乞丐喊了一嘴。
小乞丐：“......對。對不起。”
“你以為你就有資格說話了嗎？別忘記了，你是個罪人！”
丁丁的拳頭砸在陳皮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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