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幹甚去了?”
指著青銅門內的方向,齊鐵嘴滿臉疑惑。
“陳皮應該是去為我們探路了。”
二月紅解釋。
“這感情好!”
聽到二月紅這話,齊鐵嘴喜笑顏開,毫不掩飾。
他對上二爺淡淡的視線,將呲著的大牙給收了回來,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差點兒忘記了,陳皮是二爺的徒弟。
由於謝師傅使喚陳皮太順手,他現在都下意識地以為陳皮是謝師傅的手下,完全忽略了二爺是陳皮的師父這件事。
不一會兒,陳皮的身影從青銅門內飄出來。
“裡面情況如何?”
謝必安掃視陳皮全身,紙人的身體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絲毫受損的痕跡。
他心中稍微有點兒遺憾。
陳皮:“……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地宮和一條長長的通道。”
話音剛落,謝必安就走進了青銅門內。
齊鐵嘴愣了一秒,趕緊跟上去。
他們一行人踏入青銅門內。
風燈黯淡的光芒照出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通道。
的確如陳皮所言,青銅門內是一個巨大的地宮。
以青銅門為起始點,長長的通道筆首地向前延伸,一首延伸到視線的盡頭,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通道的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風燈的光線照過去,被深淵吞噬。
齊鐵嘴為了測試兩側深淵的深度,扔了一塊撿到的石頭下去,久久沒有聽到迴響。
這得有多深吶?
齊鐵嘴往通道中間挪了挪。
謝必安站在通道的邊緣,感受到一陣陰風從深淵中升起,呼嘯著湧進地宮。
“謝師傅,離那邊上遠些吧!不知道這底下有多深呢!小心別腳滑了!”
見謝必安站在邊緣遲遲不動,齊鐵嘴忍不住開口提醒。
謝必安的視線從漆黑一片的深淵收回,他走向通道中間,心中泛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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