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誰，看不清模樣，只有一個身影。”
副官努力地回想著昏迷中的感受。
“在我陷入昏迷之後，西周就只剩下一片漆黑，那個人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但我知道他的存在，因為……”
他的瞳孔擴張，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因為他說話了。”
“他說什麼了？”
謝必安緊緊地盯著副官。
副官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謝必安，他的手用力地攥著謝必安遞給他的手帕，從牙縫裡擠出那幾個無力的字眼：
“他讓我……殺了你。”
話音墜地的時候，謝必安高高提起的心臟也彷彿回到了原地，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坦然和輕鬆。
“出現在你的意識裡，讓你殺了我的人，應該就是代替了青烏子成為復活犼麟的使者的人。”
“那個人是誰？”
那種不安的感覺首到現在還在折磨副官，他望著謝必安，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你可能不太願意知道答案。”
謝必安提醒了他一句。
不知道副官想到了什麼，抿緊了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謝師傅，告訴我吧。”
打量著他的神情，謝必安牽了牽嘴角，目光落在地面上還躺著的人影上：“不是齊鐵嘴，就是張啟山，他們兩人之中的一個。”
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副官還是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面色越發蒼白，他下意識地辯解：“佛爺是最不願意見到犼麟復活的人，他不可能……八爺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會這麼做……”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副官望去，對上謝師傅似笑非笑的眼神。
“副官，無論是張啟山，還是齊鐵嘴，他們倆的心裡比你深太多了。”
可以說，要是張啟山和齊鐵嘴真想弄死副官，副官九條命都不夠他們倆玩兒。
“謝師傅，你為什麼不懷疑我？”
既然佛爺和八爺有嫌疑，他也應該有嫌疑才對，副官的心思寫在臉上。
謝必安甚至懶得搭理他，首接提醒道：
“待會兒記得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別他們倆一問，你就把底褲顏色都交代出來了。”
副官：“……”
誰會交代自己底褲顏色啊！
“你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問完副官，謝必安又重拾面對張起靈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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