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是從齊鐵嘴口中發出來的。
謝必安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一些。
“什麼使命？”
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張起靈。
還好，不算白來。
至少張起靈找到了一個答案。
這個問題問出口後，石室裡陷入了寂靜。
張起靈沒有回答。
謝必安也沒有催促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張起靈，默默地等待著張起靈開口。
齊鐵嘴呼吸放的很輕，視線同樣落在張起靈身上。
大概過了五分鐘，張起靈終於開口：“作為張家族長，我要守護長白山青銅門後‘終極’的秘密。”
空氣凝滯了一秒。
“終極？”
謝必安抓住這個陌生的詞彙，追問：“終極是什麼？”
張起靈搖了搖頭。
他抬起眼睛看著謝必安，眼睛裡沒有任何隱瞞或閃避的意思。
只有一種坦白的茫然。
他是真不知道終極是什麼。
如果恢復記憶，他也許會知道。
但現在的他，的確不知道終極是什麼。
一個純粹的笑浮現在謝必安的臉上，他的手落在張起靈的肩膀上：“不知道也沒關係。”
“我們的下一站本來就是長白山青銅門。”
“既然長白山青銅門後面藏著所謂的終極秘密，那正好……”
他平靜的眼眸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亮得驚人，“讓我去看看，到底什麼東西，才配得上‘終極’這個稱呼。”
他語氣輕鬆，讓張起靈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至於你還沒有恢復的記憶，”謝必安看向張起靈的眼神溫和，“進入長白山的青銅門，說不定你的記憶能夠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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