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聽，麻桿兒瞬間有點慫了。
阿飛冷笑一聲：
“打不過也得打。”
“楓哥說了，咱這E級F級的力量，連詭異都打不過。”
“但打不過歸打不過，跑個腿、盯個人、遞個話，還不會？”
他把煙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在路燈下散開。
“再說了，萬一真有個風吹草動，咱提前給楓哥報個信，也算對得起他那次救命之恩。”
麻桿和刀疤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行，聽飛哥的！”
“那就這麼定了。”
阿飛把煙掐滅，拿起一串烤韭菜，“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三人埋頭擼串，不再說話。
燒烤攤的煙火氣裹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義氣，在夜色裡飄散。
遠處，張楓的小院靜悄悄的。
院門緊閉，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
阿飛又看了一眼那個方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
……
接下來的幾天，陳美琳把“林雪”這個身份經營得滴水不漏。
她沒急著提張楓，而是認認真真跟楊潔聊租房。
楊潔幫她聯絡了隔壁單元的房東，約了時間看房。
陳美琳準時到場，看了一圈，挑了幾個毛病——採光不好、衛生間小了點兒、陽臺朝西——但最後還是簽了合同，付了押金和三個月房租。
“林雪，你真租啊？”
楊潔有點意外，“我還以為你就是問問。”
“那哪能呢？”
陳美琳笑得自然，解釋說道：“我是真要在山城待一陣子。採訪任務至少兩個月，住酒店太貴了，租房子划算。”
楊潔點點頭，沒多想。
這姑娘說話辦事都挺靠譜的，又是王芳介紹的，沒什麼好懷疑的。
搬進來之後，陳美琳隔三差五找楊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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