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長得太快了？”
鬼姬·千雪問。
張楓這才反應過來。
正常嬰兒七八個月才會坐，一歲左右才會站，一歲半才會叫爸媽。
小小才出生不到十天，己經會站會叫人了，這速度……
“詭異血脈。”
李如夢擦掉眼淚，輕聲說，
“她是我的孩子，有一半詭異的血脈。詭異的生長速度和人類不一樣，她在張府裡待的時間長，詭氣滋養，所以長得更快。”
張楓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小。
小小正抓著他的手指往嘴裡塞，口水糊了他一手。
“那她會長到多大？會不會幾天就長成大姑娘？”
鬼姬·千雪想了想：
“不至於。但前幾個月會很快，後面會慢慢趨於正常。我見過類似的……半詭嬰兒，大概一兩個月就能像人類兩三歲的小孩。”
張楓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幾天就十八歲，不然他這個當爹的連尿布都沒換夠。
從那天起，小小就像開了掛一樣，每天都有新變化。
第二天，她能扶著牆走幾步了。
第三天，她能自己站起來了，雖然還會摔倒。
第西天，她喊“爸爸”己經喊得非常清楚了，還會喊“麻麻”，“姐姐”——“姐姐”叫的是鬼姬·千雪。
鬼姬·千雪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差點摔了。
愣了好半天，然後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小小：
“再叫一遍。”
“姐姐~~”
鬼姬·千雪的眼眶紅了。她轉過頭，不讓張楓看見。
張楓假裝沒看見，但嘴角壓不住。
到了第五天，小小己經能蹣跚著在張府的正堂裡走一圈了，雖然走得搖搖晃晃，像只小企鵝，但己經不用扶牆了。
李如夢給她買了幾件小裙子，她穿上之後更可愛了，圓滾滾的臉蛋，黑葡萄似的眼睛，誰見了都想親一口。
張楓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小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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