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我們……我們沒做什麼……”
趙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做了。好好幹，以後有合適的崗位，我通知你們。”
三人走出靈異局大樓，夜風一吹，才回過神。
麻桿兒捧著信封，眼淚終於沒忍住：
“飛哥，我不是做夢吧？”
阿飛沒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天。
山城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但那棟灰白色大樓門口的國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不是做夢。”
阿飛低聲說，“楓哥說的對，咱們的功勞，誰也抹不掉。”
三人上了麵包車。
阿飛發動車子，破面包車“突突突”地響。
麻桿兒在後座，突然問了一句：“飛哥，你說咱們這算不算……逆襲？”
阿飛想了想：“算。逆襲。文化人說的話，就是好聽。”
刀疤拍著座椅：“以後我跟人說，我認識楓哥，我跟楓哥混過，多有面兒！”
阿飛笑了：“不是混過，是跟著楓哥幹。咱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麻桿兒抱著信封，缺了半顆門牙的嘴咧得老大：
“飛哥，你眼光是真好。當初你說跟著楓哥混，我還有點猶豫。”
“現在想想，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那天跟你在爛尾樓裡遇見了楓哥。”
阿飛心裡一熱，沒說話。
麵包車駛入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龍國靈異局官網釋出了一條影片訊息——《山城覺醒者自發擒獲外國間諜》。
影片裡，阿飛、麻桿、刀疤三個人滿臉是傷，穿著外賣服和皺巴巴的T恤，對著鏡頭講他們如何發現、跟蹤、最終制服外國間諜的過程。
措辭被潤色過了，但話還是他們的話——
“我們覺得不對勁……”
“楓……對，就是張楓同志，他給了我們勇氣……”
“覺醒者嘛，總要為國家做點事”。
……
影片迅速被各大平臺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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