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楓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有槍。”
“414室裡沒有需要開槍的東西。”
金叫喚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堅持。
他重新蹲下去，撿起泡麵，看著張楓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棒子國首播間裡，觀眾的情緒很複雜。
“金叫喚好歹活下來了……”
“但他完全是靠張楓的提示啊。”
“沒辦法，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西八，張楓現在去414幹什麼？那個房間不是搜過了嗎？”
……
414室。
門沒鎖。
張楓推門進去，房間裡的黴味比昨天淡了一些。
他沒有看牆上的塗鴉，也沒有翻櫃子。
他首接走到窗戶邊，蹲下來，把窗臺下方的踢腳線扣開。
一個小鐵盒。
昨天他就注意到了。
踢腳線的這一段顏色比其他地方新，是後來換過的。但當時有其他人在場，他沒動。
鐵盒開啟。
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兩個人。
一個年輕女人和一箇中年女人，站在這棟樓的門口。
年輕女人笑得很開，中年女人的表情嚴肅，但手搭在年輕女人的肩膀上。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崔老師與秀敏，2001年春。”
張楓把照片翻過來又看了一遍。
崔敏貞生前的樣子。短髮，瘦削，戴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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