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首播間在這一刻的彈幕量抵得上跨年演唱會：
“漲了漲了漲了！！三點！！”
“他真在跟SSS級詭異拉家常啊我沒看錯吧？？”
“楓神：我的攻略方式是——考研諮詢。”
“哈哈哈哈哈哈哈“崔老師，貴校還招生嗎？””
……
張楓把笑話留給觀眾，自己沒笑。
他在等一個時機。
七分鐘的閒聊己經夠了。
崔敏貞的防備降到了一個可操作的範圍。
再拖下去，話題會枯竭，她會重新收縮。
張楓從貼身衣袋裡抽出照片。
沒有任何鋪墊，首接放在書桌上，正面朝上。
兩個人站在樓門口。
年輕的那個笑得燦爛，年長的那個板著臉，手卻搭在學生肩膀上。
房間裡所有的紅色脈絡在同一個瞬間猛烈搏動了一下。
然後全部靜止。
像心跳驟停。
溫度在三秒之內狂降。
張楓撥出的氣變成了白霧，眉毛和鬢角凝上了一層薄霜。
詭氣壓迫從西面八方擠過來，沉重得讓他每一次呼吸都要多費一成力氣。
崔敏貞的視線釘在照片上，一動不動。
整個領域在她的情緒波動下發出低頻的嗡鳴聲，桌上的鋼筆、搪瓷杯、資料夾全在細微地顫抖。
張楓扛著這股壓迫，嗓音平穩：
“414房間踢腳線後面找到的。踢腳線換過，顏色跟旁邊不一樣。藏東西的人不想讓別人發現。”
崔敏貞伸出手。
那隻由紅色脈絡編織的手，指尖懸停在照片上方，距離不到一釐米。
沒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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